夏英豪一臉陰險的望著林云,悄悄走到林云身后,低聲冷笑道:“小子,昨天你不是很狂嗎?連柳家少爺都不放在眼里,今天你在給我狂一個看看?。∥铱茨阍趺此赖?!”
柳元身后的柳子濤,目光早已鎖定住夏建國身邊的林云,依舊腫漲的臉上,掛著猙獰的笑。
柳子濤一臉得意的沖著林云大喊道:“小子,出來吧!難道想當縮頭烏龜嗎!”
林云面無表情,從位置上站起身,朝前走了兩步,站在柳元面前。
“人是我打的,柳家主想如何?”
夏英豪冷冷一笑:“哼,這小子,見到柳家主親至,居然還是這么一副狂妄自大的態(tài)度!”
“這種人若是繼續(xù)留在我們夏家,只會給夏家惹來無窮的災禍!”
“沒錯,這種人絕不能留在夏家!”
“把他趕出夏家!”
一眾夏家人,在夏英豪有意的引導下,一個個的群情激憤。
夏老爺子望著林云的目光,一片冰冷,臉色也很難看,顯然對林云的態(tài)度,也是極為惱怒。
夏建國眉頭深鎖,心中暗暗嘆息:“林云啊林云,你就不能低一次頭嗎?”
柳元剛想張口喝罵,但是,看到林云的時候,突然一愣,半張著的嘴巴都忘記了合攏。
“怎么是你!”
柳子濤微微一驚:“父親,你認識這小子?還是他以前得罪過你?”
“那正好,這次新仇舊恨,一并和他算清了!”柳子濤還不知死活的叫囂。
柳元突然怒喝一聲:“閉嘴!”
柳子濤被喝的一愣:“父親,你……”
柳子濤的話沒說話,然后,當場石化。
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父親柳元,上前一步,對著林云躬身拜道:“林神醫(yī)大駕光臨,為何不來我柳家呢?”
“都怪我教子無方,得罪了林神醫(yī),還望林神醫(yī)見諒!”
柳子濤嘴巴張的能夠塞進去一個雞蛋。
正一臉得意,猜側著柳家主如何收拾林云的夏英豪,直接震驚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在地上。
“怎么回事!柳家主為何對這小子如此客氣!”
其余夏家眾人,也是一個個張大嘴巴,久久未能合攏。
“我沒看錯吧!柳家主竟然對夏建國的女婿行禮!”
“這是怎么回事?”
就連夏老爺子,也是一臉呆滯,望著依舊保持著躬身行禮姿勢的柳元,滿臉的不敢置信。
夏建國的表情,也是充滿了震驚,不敢置信。
這轉變實在是太大了,讓人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其實,這并不奇怪。
在中醫(yī)世家,以醫(yī)術為尊,林云在被寧老爺子治療的時候,所展現(xiàn)出了的醫(yī)術,已經(jīng)把柳元震服。
如今,林云在柳元眼中,就跟化境宗師在普通武者眼中地位一樣。
而且,當柳元得知兒子柳子濤口中,那個不講道理,強取豪奪的狂徒就是林云時,柳元已經(jīng)明白,是他的兒子柳子濤在說慌。
因為,以林云的醫(yī)術,根本不會跟柳子濤去搶什么針灸術。
所以,柳元根本什么都不用問,直接向林云道歉認錯。
回過神來的夏英豪,臉色陰沉,不甘心的暗罵:“真可惡,讓他逃過一劫?!?/p>
“可是,他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讓柳家主都對他如此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