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甜甜氣得握緊了拳頭,曾經(jīng)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如今這樣被使喚卻還一副甘之如飴的模樣,實在讓她生氣。早知道得到淵之后,就可以享受他這樣的溫柔,當初就應(yīng)該用些手段的?!昂摺惺裁戳瞬黄鸬?!”到了最后,甜甜實在看不下去,氣呼呼地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了。大家似乎對她這樣的舉動見怪不怪了,甚至還有雌性開口讓何嬌嬌別放在心上的。看戲的都走了,這戲也就沒有必要做下去了,何嬌嬌按住淵的手,搖了搖頭,淵立刻收了手,起身回到最初的位置去了。沒了甜甜搗亂,何嬌嬌很快就跟部落的雌性們打成一片,當然,很輕易就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轉(zhuǎn)眼天色暗了,陸陸續(xù)續(xù)有雌性起身告辭回家,蘭花嬸兒也說要回去了,何嬌嬌趕忙起身,兩人一同離開了。蘭花嬸兒住的地方離廣場很近,告別之后,何嬌嬌像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渾身沒了力氣?!袄哿税桑俊蹦旧锨?,將何嬌嬌抱了起來。靠在墨染寬闊的胸膛上,何嬌嬌點了點頭。與雌性在一起玩是真的很累,說話什么的都要很小心,不然容易得罪人。加上何嬌嬌本來就是帶有目的性的,自然是費了不少腦子?!皨蓩?.....”迎面走過來一個臟兮兮的雄性,何嬌嬌忍不住皺眉,在腦子里搜索眼前這人,發(fā)現(xiàn)并沒有多少印象。“他是臨風!”墨染看出何嬌嬌應(yīng)該是沒有認出對方,于是笑著提醒道。何嬌嬌瞬間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臨風,原本嶄新的獸皮裙也變得像破抹布一樣,身上大大小小布滿了不少的傷口,說慘不忍睹也不為過?!澳氵@是怎么回事?”何嬌嬌強忍著笑意問道,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臨風,心疼又有些搞笑?!笆^也是八星獸人!”淵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何嬌嬌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棋逢對手,所以才變成這副模樣。“誰贏了?”墨染有些嫌棄的問道?!爱斎皇俏遥 迸R風大聲說道,仿佛若是晚了一秒,就會被嘲笑似的?!昂昧?,趕緊回去,一會兒讓阿竹幫你處理一下傷口?!焙螊蓩捎X得實在無奈得很,她見臨風一直沒有跟上來,還以為他已經(jīng)先回去了,或者去處理別的事情去了,沒想到他竟然和那個叫石頭的打架打到現(xiàn)在,還搞成這副模樣。“嬌嬌不用管他!”竹熊沒好氣地說道,“這點傷,對于雄性來說,一會兒就能自行恢復(fù)了!”“他故意這樣出現(xiàn),應(yīng)該只是想讓你心疼他!”赤焰跟了一句。做戲被戳穿,臨風也不裝了,憤恨地瞪了竹熊和赤焰一眼,委屈巴巴的朝著何嬌嬌靠近,可墨染卻直接抱著何嬌嬌大步離開,愣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臨風噘著嘴:難受,香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