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是忘記銀針入骨的感覺了?!碧K紅珊淡淡的聲音,聽在老鴇耳中,卻讓她更顫抖的更厲害了。而更讓她害怕的是那個之前頻頻給她施針的男人正拿捏著銀針朝她走來,那銀晃晃的銀針似是泛著冷光,還未走進,那種痛苦就已經(jīng)入潮水般席卷了她整個身體,她不住的驚恐搖頭:“不,不要......““我......我說......我都說......”蘇紅珊深深看她一眼,輕笑一聲,抬手示意廖南停下。老鴇松了口氣,正待緩一下再說,就對上蘇紅珊冰冷的視線,連忙就道:“我是瑞王的人,繡春坊上上下下也聽命于......”不等她說完,蘇紅珊再次冷冷淡淡的開口:“看來她還是不想說實話?!绷文显俅紊锨?。剛開口說了謊話試圖蒙混過去的老鴇再次嚇得面無人色,忙道:“我......我說錯了,繡春坊明面是瑞王的產(chǎn)業(yè),實際上是南越的情報組織,我們對能進入三樓的客人嚴苛把控,能進入三樓的客人都是各方厲害人物,能在三樓伺候的姑娘也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她們能夠在不經(jīng)意間套出我們需要的信息......“老鴇不敢有絲毫隱瞞的說了繡春坊的情況,蘇紅珊細細聽著,見她停下又問:“常大人呢?”老鴇心下又是一凌,她說了繡春坊三樓的布局,又沒提及常大人,就是想要讓蘇紅珊誤會常大人只是他們繡春坊的客人,可蘇紅珊卻直接問了出來。她倒是想撒謊,可話到嘴邊,卻還是銀針入骨的痛苦占據(jù)了上風:“常大人......他......他原先只是我們?nèi)龢堑目腿?,后?.....我們的人和他接上了線,他就成了繡春坊的半個東家......”老鴇說到這就停下了。蘇紅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不說話。可偏偏就是這樣,讓老鴇心里越發(fā)的害怕。面前這個明明就是個年齡不大的女人,可偏偏讓她只看一眼就似被攝了心魂般害怕,她再次開口:“瑞王和南越就是常大人牽的線?!币娝O?,蘇紅珊又冷冷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繼續(xù)。”老鴇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南越可以提供瑞王要的一切支持,但事成之后,瑞王需得把深城劃給南越......”老鴇這一開口,蘇紅珊就不會再讓她停下。威逼利誘,利用已知的情報,虛虛實實的詐的她把知道的全都說了。末了,又問:“你的上線是誰,怎么聯(lián)絡(luò),你所知道的下線是誰,還有,你們的最高指揮是誰......”蘇紅珊不是沒想過背后是耶律域,后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大可能,若是耶律域的話,他不會那么輕易被抓。聽老鴇的敘述,蘇紅珊可以判斷,南越在東蜀布線最少十年,而且非常嚴密,一點點的威逼利誘各種手段讓東蜀不少官員成了他們的人。常大人只是其中之一,附近幾個府城,甚至是京城都有不少官員被他們籠絡(luò)。這些隱在暗處的隱患,若是不拔除,東蜀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安全了,他們會瞅準時間制造動亂,瓦解東蜀。蘇紅珊對朝政一向不怎么感興趣,可此刻聽著老鴇的招供,也不由后背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