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紅珊想不明白,廖南廖北那邊更是想不明白。廖南被廖北拉住,等到蘇紅珊離開后,他就不滿的問:“廖北,你拉著我做什么,我今天一定要讓夫人知道那個叫什么冷無眠的不是好人?!绷伪睕鲲`颼的看他一眼,放開了手:“那你去?!绷文希骸?.....”看著廖南那傻樣,廖北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夫人明顯對那個冷無眠很有好感,你什么證據(jù)都沒有跑去和她說冷無眠不是好人,你猜夫人會說什么?”廖南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不然剛才廖南拉住他的時候,他就不會真就停下。廖北又道:“反正咱們要往北去,明天一早就走,以后也應該是碰不上了。”廖南:“萬一碰上了呢?”“所以今晚我們就要查出那個冷無眠到底是誰,萬一真碰上了,也心里有底?!绷伪庇挠目戳肆文弦谎?,那一眼就似是在看個傻子一般,然后就吩咐暗衛(wèi)去查了。廖南被看的一肚子的火氣:“你那什么眼神?!绷伪保骸皼]什么,我只是在想夫人說過的一句話。”“什么話?”夫人說過的,肯定很有道理吧,廖南如是想著,直接忽略了廖北看他似看傻子一樣的那一眼。廖北又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我在想夫人說過的一個叫‘木得智商’的詞,我覺得和你挺配?!薄?.....廖北,你有本事再說一遍!”廖南咬牙切齒,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里蔫兒吧唧的廖北也會有這么嘴毒的時候。廖北看他一眼,直接抱著自己的劍靠著樹杈閉目養(yǎng)神。廖南:“......”一陣‘咯吱咯吱’的磨牙聲后,他郁悶的低咒了聲:“要不是怕打起來會打擾夫人休息,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廖北眼皮子抬了抬,瞇著眼看著廖南也抱著劍蹲在了另一顆樹下,嗤笑一聲,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帳子內,因著過人的耳力聽了個全程的蘇紅珊:“......”她翻了個身,心下其實也明白他們的擔心,理智上也知道和一個人一見如故,讓她一見就心生好感的可能性真的太少,還有那種莫名的親切感也是玄乎其玄。不過,她的直覺一向很準,也并不反感那種莫名的親切感。罷了,廖北說的也對,反正明兒個就要一路往北去,天不亮出發(fā),而他們則是在附近的鎮(zhèn)上休息,以后相見的可能應該不大。這般想著的時候,她的心里竟是莫名有些失落。蘇紅珊搖頭失笑,閉目休息。然而,第二天。就在他們要出發(fā)的時候,就有一輛馬車過來了。馬車上下來的少年,可不就是她昨晚還在想著應該不會再見到的冷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