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對她軟言軟語,她就越是驕橫甚至把你踩在腳下。只有強勢的命令,她才知道掂量利弊,才能知道你是真生氣了而不敢在你頭上撒野。麗文公主心里頭憋火,卻也知道自家皇兄這是生氣了,也不敢再說什么,乖乖的點頭:“我知道怎么做,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不過就是不隨便罵人sharen而已,她還是可以做到的。胡烈語氣也稍微軟和了些下來:“那就請你現(xiàn)在起就好好表現(xiàn),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東蜀軍攻破,現(xiàn)在還屬于東蜀,你的一言一行極有可能已經(jīng)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你若不想韓夜霖知道你私下里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立馬就微笑。”麗文公主憋屈極了,嘴角不情不愿的列出了個難看的笑,卻怎么也維持不住。她壓抑憤怒的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你放心,見到韓夜霖的時候,我一定是這世上最溫柔,最不諳世事,最單純的公主,我會讓他喜歡上我的!”她說完,就快步離開了,臉上也盡可能的帶上了笑?!胞愇墓鳎首拥钕?,我們將軍有請?!丙愇暮秃覄偦貋?,就有東蜀的士兵過來請他們。一聽是‘將軍’請他們過去,麗文還以為是韓夜霖,二話不說就答應(yīng)了下來,甚至還讓士兵稍等片刻,回去又重新梳洗換了一套衣服才出來。胡烈也沒問是哪個將軍,在東蜀軍中說起‘將軍有請’,他們下意識的都以為是韓夜霖??傻鹊搅撕螅姷降膮s是新來的冷將軍。冷將軍來到北胡,除了前兩天人還在軍營里,接下來的幾天就一直泡在北胡的各種窯子里,見識了各樣的美女。在東蜀軍中,所有人都是以韓夜霖馬首是瞻的。對于這位冷將軍,也不過是表面尊敬,有什么事根本沒有人去知會他。這次,要不是韓夜霖說讓有事去找他的話,他估計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北胡的皇子和公主已經(jīng)到了。這冷將軍雖然好色,卻也不能說他是真草包,這不,知道北胡的三皇子和麗文公主已經(jīng)到了后,還知道讓人去打探消息。這一打探,差點兒沒把他鼻子氣歪了。他幾乎是和北胡的皇子公主前后腳到的,可他卻絲毫消息沒得到,不用說就是軍中那些人故意瞞著不告訴他的。不過讓他高興的是,韓夜霖也沒見到這北胡的三皇子和麗文公主。這不,一聽這消息,他立馬就讓人請了這二位。不管怎么說,他都要比韓夜霖更早見到這兩位。他洗去一身酒氣,好生收拾了一番,就等著北胡的這位三皇子和麗文公主了。等待的時候,還不住的和屬下說:“聽說北胡的這位麗文公主也是一等一的絕色,不知是何等模樣兒,這樣的人要去和親,真是可惜了?!焙退煌瑥木┲羞^來的那個叫田福貴的,立馬就奉承了起來:“可不就是可惜了,就是說句大不敬的話,京中的那些個皇子哪一個能比的上將軍您?您可是無相城的人,論身份,可不比那些皇孫貴族差。”和這位冷將軍一同過來的田福貴,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一路奉承,也早就讓這位冷將軍忘了東西南北。他只知道,無相城這塊招牌好用,無相城出來的人,比那些皇孫貴族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