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葉玉成分別親自給瑞王以及冷如雪都斟了茶,細(xì)細(xì)的品了茶,這才慢條斯理的說:“瑞王覺得皇上對韓夜霖如何?”瑞王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喜,面上卻未表現(xiàn)出分毫的說道:“還請問國師大人高見。”葉玉成自從和冷如雪在一起后,在瑞王心里的分量就已經(jīng)變了,只是有時候還是會覺得葉玉成實在草包,不知道怎么騙得無相城城主養(yǎng)女的青睞的。可他到底無相城城主養(yǎng)女的未來夫婿,身份不是以前的葉相嫡子,或者無相城普通弟子的身份能比的,更何況通過冷如雪透漏出來的消息,他也已經(jīng)知道無相城城主就只有一個親生兒子,可那親生兒子卻自小身體孱弱。這種情況下,冷如雪雖然只是養(yǎng)女,可也依然很有可能會繼承無相城城主之位。到那時,等他成了東蜀的皇帝,東蜀又有無相城支持,一統(tǒng)四國指日可待。所以即便是在后來的合作中覺得這葉玉成實在有些草包,卻也依然放下身份和葉玉成以及冷如雪搞好關(guān)系。而葉玉成也很享受被堂堂皇子高高捧著的感覺。他客氣的笑著,說話時卻帶上了一些高深莫測:“韓夜霖幼時就是戰(zhàn)神,在民間很受擁護,若瑞王殿下坐在那個位置上,希望有這么以為受百姓擁護的戰(zhàn)神將軍嗎?”自然不希望?;噬霞蓱勴n夜霖,這點他是知道的,只是如今這種局勢下,想讓皇上對韓夜霖出手,可不容易。似是知道瑞王在想什么,葉玉成接著道:“當(dāng)然,以現(xiàn)在朝中的局勢,皇上應(yīng)該是不愿意對韓夜霖出手的,畢竟比起您和榮王,對于皇上來說,韓夜霖還是很值得信任的。”瑞王微微蹙眉,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現(xiàn)在想知道的是怎么讓皇上對韓夜霖出手,而不是聽這些。可也只能忍下,做出一副認(rèn)真傾聽的模樣。以前的葉玉成在無相城就是個普通弟子,在東蜀也不過是葉相之子,在這些皇室面前一向小心翼翼,根本不會有顯擺的機會。現(xiàn)在身份轉(zhuǎn)變,有了顯擺的機會,他怎么會放過。于是,他又是一通分析眼下情況的長篇大論,說的瑞王都很不耐煩之際,才總算是分析完了,接著說:“我們可以先把韓夜霖回來的消息送到皇上跟前,然后派人刺殺皇上?!薄皣鴰煷笕说囊馑际牵俊?。葉玉成冷笑:“派去刺殺皇上的人自然要是韓夜霖的人,另外,韓夜霖手中還掌握著不少的兵權(quán),如果這個時候韓夜霖所掌握的這些大軍出現(xiàn)異動,你說皇上會怎么想?”“他會覺得韓夜霖要謀反。”“對,韓夜霖都謀反了,你說他還會留著韓夜霖嗎?”葉玉成得意的說完,喝了口茶水。他沒有看到,瑞王眼里一閃而過的嘲諷。草包就是草包,自己草包還把皇上和韓夜霖也想成了和他一樣的草包。若他說皇上已經(jīng)被他用藥物控制,讓皇上對付韓夜霖輕而易舉這樣的話,他還能高看他一眼,可卻賣弄計策,就他那些計策也叫計策?根本沒有一個是有用的可以施展的。真不知道冷如雪這個無相城城主養(yǎng)女怎么會看上他這個草包。不過心里雖然這般想著,瑞王面上卻是仔細(xì)的思考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國師大人,這事兒怕是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