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污,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瑞王卻是聽的臉色漆黑,嘴角抽了又抽。自己人鉆進(jìn)自己的埋伏......任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人怎么會鉆進(jìn)自己人設(shè)的埋伏里。到底只是個小嘍羅,人雖然回來了,但也只能說個大概,具體對方是怎么做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更別說是怎么說清楚了。瑞王越聽越皺眉,臉色也越是難看,就在他已然不耐煩,要人把這人帶下去之時。這人總算說道了重點?!靶〉谋驹撍涝诔峭?,可小的在頻死之際看到了韓夫人的親弟弟重傷,韓夫人讓人互送他的弟弟去了莊子上,小的尋思這消息可能對殿下有用,故而拼死也要爬回了把這消息稟報給殿下,現(xiàn)在,小的說完了,終于可以去見兄弟們了......”話說完,這一身血污的小嘍啰就倒了下去。邊上的護衛(wèi)上前查看,說道:“殿下,人暈過去了?!比鹜踅K于聽到了有用的消息,臉色也不那么難看了,對這人一身的血污也沒那么厭惡了,淡淡的擺手道:“帶下去,著人救治,待醒來后好生安置,再問清楚全軍覆沒的具體細(xì)節(jié)?!蹦敲炊嗳巳ヂ穹n夜霖等人,結(jié)果卻跟中了埋伏似的全軍覆沒,還說自己人鉆進(jìn)自己人的埋伏中,這件事他必須要搞清楚。小嘍啰很快被帶下去了,瑞王仔細(xì)的想著剛才得到的消息。邊上的幕僚小心詢問:“殿下,按照他的說法,韓夫人的這位弟弟應(yīng)該沒有進(jìn)城,我們只需要查清楚韓夫人在城外的莊子在哪里,應(yīng)該就可以找到人?!比鹜鯀s沒有說話,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權(quán)衡利弊后道:“想法子把這消息送到榮王府?!边@種事情,當(dāng)然還是榮王去做比較好。蘇紅珊的親弟弟,他能不沾手還是不沾手的好。不止不能沾手,若是能關(guān)鍵時候救他一命,日后說不定可以借此來讓蘇紅珊對自己改觀。這般想著,他又吩咐:“消息送去后,盯著榮王府的動靜,若他們派人去抓了人,我們再去救,救到后好生安置?!薄笆牵钕赂呙?。”幕僚由衷的說道。對于蘇紅珊的身份,身邊的這些幕僚自然也是都知道的,對瑞王這樣的安排,他們也覺得甚是不錯?!瓣P(guān)于城外埋伏的事情,等他醒來后問清楚及時過來稟報。”瑞王說著,接著又道:“還有,派去抓韓夜霖下落的也都抓緊點時間,我們時間不多,找到后直接殺,但切記盡可能不要傷了蘇姑娘。”“是?!笨墒?,關(guān)于為何自己人鉆進(jìn)自己人設(shè)的埋伏這件事,他最終也沒問出來。一開始的時候,那個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小嘍啰還盡可能的自圓其說,可到后來說的多了就直接被人察覺到了不對。拉去一審才知道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戰(zhàn)斗開始之前,他因為正好肚子疼躲過了一劫,同伴全軍覆沒,他哪里還有戰(zhàn)意,也不敢回去,只想著逃吧,逃的越遠(yuǎn)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