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錦意臉色漸漸冷了下來。“錯的是他不是我,憑什么要我道歉?出軌難道不是他?”“況且我已經(jīng)打算離婚了,您要真是想討好的陳家,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從來討好不了他?!彼氡M快離開,也不知道是太久沒喝酒還是怎樣,身上有些不正常的燥熱。誰知開門的時候,卻被外面的保鏢給攔截下來。身后是她的父親陰冷無情的聲音?!棒[了小脾氣就想離婚?公司因為你的緣故股價大跌,損失了那么多錢。你一句不是你的錯就想了事?”他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一副嘴臉全是利益的算計?!敖裉焱砩衔也还苣阍趺呆[,都必須給我把晏初伺候舒服了!不然的話,你就別想從這里輕易出去?!鄙眢w越來越熱,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這絕對不可能是一杯紅酒的作用,看著同樣喝了酒一點事沒有的商國超,和他看著搖搖晃晃的自己一點也不驚訝的樣子,商錦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身上的燥熱蒸發(fā),商錦意心卻好像在一瞬間墜入冰窖?!八藕蚝昧?,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您安排的賣身妓女呢。”商錦意毫不留情的諷刺,卻沒再做出什么抗拒的行為。她知道,在這里反抗只會讓商國超失去最后的耐心,為了自己的利益,他從來都是不擇手段的。只不過,仍舊是低估了他的底線。商錦意佯裝上樓打扮,然后在看守跟隨的時候飛速上樓并且反鎖了房門。身上越來越熱,連呼吸都帶著燥熱和說不明的難耐。她將窗邊的沙發(fā)、床頭柜全部拖過來抵在門口,然后摸出手機,打給了那個才存下的號碼?!拔梗崧蓭?,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幫助?!彼龑⒆约含F(xiàn)在的情況長話短說,然后在電話那端問道,“裴律師,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才好。報警有用嗎?這算離婚證據(jù)嗎?”商錦意有些支撐不住的倚靠在墻上漸漸滑落,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對面那邊的回答她都有些聽不清了,只隱約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后面的焦急和擔憂,都被模糊的意識吞沒?!澳锹闊┠瑤臀覉缶?,我的地址是······”話音剛落,商錦意就再也支撐不住,昏迷過去。半夢半醒中,商錦意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的她又回到了緬北那個地獄,她痛苦得像是就要死掉一樣。“救、救我……”她拼命的往前爬,卻一步都動不了?!芭?!咚!”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巨響,那扇緊閉的門打開了。緊接著進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帶著熟悉的松木香味。像上一世在緬北一樣,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又一次來救她了!她努力想保持頭腦清醒,可藥效實在是太強了,意識卻還是很模糊,她拼命的伸手去抓那個男人。上天給了她重活一次的機會,她不能就這么死在這兒?!扒竽悖任摇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