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浥輕的動作不算慢,第二天便擬定了離婚協(xié)議書??砷Z姿絮瞧見的第一時間便大聲嚷嚷了起來:“這樣的分配不合理,琪夏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她也是柳家的一份子,為什么沒有她的?”自從柳臻頏給柳浥輕說了傀儡符的事情后,他便對閆姿絮的理智不抱任何的期待。甚至,他都未曾看向閆姿絮,而是看向一旁的柳琪夏,態(tài)度很是強硬的道:“琪夏,從臻頏回來的第一天我就和你說過,如果你乖乖聽話,該給你的我會給你,可現(xiàn)在……我不想多給你一分?!绷飨哪樕唤?,模樣透著幾分委屈:“爸……”“具體原因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包括你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及時收手,否則要等臻頏出手的話,我是絕對不可能護(hù)著你的?!绷轭@知道傀儡符的事情了?這是柳琪夏心頭冒出的第一個念頭。她垂在身側(cè)的小手一顫:“爸,事情并不是你想象……”“財產(chǎn)分割我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讓步,我和你媽還有臻頏,一分為三,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我就只能起訴離婚了?!弊詈?,柳琪夏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伤齾s趁著柳浥輕不在家的時候,將衣服和首飾收拾一空,和閆姿絮一同離開了柳家。等到柳臻頏想要給閆姿絮解符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撲了個空。就連柳浥輕都不知道她們母女倆是什么時候搬走的。他將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趕回來的時候穿著件略帶褶皺的白色襯衫,一看便是在公司里熬了通宵:“她們搬走是不是對你有影響?要不我打電話問問她們在哪兒?”“不用了?!绷轭@搖搖頭,也沒有多在意:“今后還是有機會見面的,到時候再解符也是一樣的。”不用想,都知道是柳琪夏害怕事情暴露,所以匆匆將人帶走了。“對你沒有影響就好。”柳浥輕的手指動了動,想要表示親近的摸摸柳臻頏的發(fā)頂,但又按捺住,將前兩天在餐桌上未送出去的那張卡拿了出來:“臻頏,這張卡你先拿著,就當(dāng)是幫爸爸保管著,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可能這兩年里會讓你吃點苦,如果以后爸爸真的熬不過去了,你再把這張卡還給爸爸?!绷鴽泡p盡量用一種輕松的口吻,也不知道柳臻頏到底有沒有聽出其中的異樣。不過,她還是毫無意外的拒絕:“我不需要?!钡夜举Y金鏈斷裂的事情還是引起不少人的關(guān)注,除了瞿嘯爵和廖青青都詢問過是否需要注資的事情外,就連蕭時也找了個機會說起這件事。送走算卦的客人后,蕭時將一杯蜂蜜水送到柳臻頏的面前,神色有著幾分猶豫,卻還是低聲:“老板,下個月兩家新店開業(yè),需要您到時候出面剪彩?!币е?,柳臻頏連腦袋都沒有抬,隨口應(yīng)著:“恩,你跟網(wǎng)易溝通,安排好行程后直接給我說就行。”“好,這個季度的財務(wù)報告我已經(jīng)放在桌子上了,還有一些投資申請書?!边@都是蕭時跟柳臻頏提過的。如同不能把所有雞蛋放在同一籃子中一樣,也不能將所有的資金都放在實業(yè)上,如果一旦出現(xiàn)問題,那么很可能造成所有資產(chǎn)毀于一旦的可能性。說著,他將幾份文件遞了上來,停頓了下:“那關(guān)于您父親公司的事情,您是否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