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主持人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喜,夸贊道:“我以前只聽說柳老師在刺繡和圍棋上頗有建樹,沒想到竟在舞蹈上也有如此厲害的洞察力?!薄爸x謝?!绷轭@只是冷靜的笑著:“我只是略有涉及而已?!薄澳沁@就便是柳老師的天賦了?!敝鞒秩擞挚洫劻藘删洌銓⒔酉聛淼狞c評權(quán)交給了旁邊專門請來的舞蹈大師。但柳臻頏沉靜到有些肅殺又蒼白的小臉,還是引起了屏幕前不少觀眾的注意力?!局燎卮髱熯@是怎么了?看著心神不寧的樣子?】【她應(yīng)該是不太舒服,我全程都有錄屏,翻回去看的時候,就瞧見她的臉色是瞬間難看下來的?!俊灸撬齽倓偤土吻嗲嘟徽劸褪且驗檫@個吧?】在這樣眾說紛紜的討論中,柳臻頏終于迎來了中場休息,她剛走出攝像機的拍攝范圍,胸腔里那股熱流便再度翻滾,下一秒……一口血終究按捺不住的噴了出來,鮮紅又?jǐn)恐鴿庵氐男任?,將周圍人嚇得尖叫出聲。廖青青也嚇得連忙扶住她:“你沒事吧?”“沒事。”粗暴的用手背蹭了蹭紅唇,柳臻頏難得暴露出幾分狼狽來,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聲中,也不知道又察覺到了什么,杏眸縮了縮,眸底戾氣漸生,語氣快速道:“我先走,剩下的事情你幫我處理一下?!绷吻嗲嘀浪@話是什么意思,連忙頷首,壓低著嗓音:“你小心點。”“我知道。”面對其他人的關(guān)心,柳臻頏沒有多回應(yīng)什么,帶著張網(wǎng)易便匆忙的離開。她不能不帶張網(wǎng)易。畢竟她是不會開車的??烧l曾想,她們剛到停車場,就又被攔了下來。“柳小姐?!眮砣说纳ひ粲兄行宰钐烊坏膼偠偷统?,喚著她的名字,聽起來熟稔的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柳小姐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錄制節(jié)目才是,怎么還未結(jié)束就要走?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順著聲音看過去,一道修長的身形就立在承重柱旁,英俊溫淡的眉宇漠然,就算是再這樣昏暗的燈光中,也有著十足十的貴公子姿態(tài)。司庭。柳臻頏只是睨了他一眼,半個字都未曾出口,擦肩而過便直接離開。但司庭卻跟了上來,淡漠的俊臉溫柔,意有所指:“柳小姐何必如此拒人以千里之外,說不定某些事情你和我講一講,我會有辦法解決?!币膊恢肋@話中的哪個字打動了柳臻頏,她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側(cè)臉,一雙杏眸極其的冷,隨即她啟唇吐出一個字來……“滾。”瞬間,司庭的眉心微皺,還從未有人這般罵過他。不過,他瞧著她緊繃且近乎脅迫的小臉,心頭不僅生不出絲毫的怒意,反而倒覺得那眉眼很是生動。隨即他就低笑出聲,削薄的唇撩起:“柳小姐,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會明白有些身份除了瞿嘯爵,會有更好的人愿意來擔(dān)任,就比如……”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可那副態(tài)度非常明顯,這話中的人指的就是他自己。身份?什么身份?未婚夫的身份?柳臻頏似乎是從司庭的話中窺探到了什么,眸底迸射出層層冷意,巴掌大的小臉上舞臺妝還未卸,顯露出一股煙視媚行的殺意和克制,一字一句的道:“你們準(zhǔn)備對他做什么?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