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議!”“臣附議!”“臣也附議!”然而,立馬有人站出來反對。“胡大人此言不妥!此事既由太子殿下親啟,他作為當事人更加清楚事情的原委,如何還需要另派欽差?臣認為,可將此事直接交由太子殿下負責!另外,西廠刑官陸云也在,亦可作為欽差督辦此事!”“這怎么行!兩人都有各自要務,如何分身兩用?若是耽誤了他們的本職事務,難道你來承擔后果嗎?臣請另派欽差!”旁邊一人對反對之人怒目而視。下面的官員們吵作一團,丞相宋景崇卻站在最前方,眼睛瞇成一道線,平靜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漣漪。李隆烈緩緩坐直了身子。殿下的眾人早就偷瞄著他,見狀后立馬收聲?!八呜┫啵阍趺纯??”李隆烈看向宋景崇。宋景崇這才出聲:“回稟陛下,臣認為此事當由太子殿下負責,另指派西廠刑官作為隨行督辦,最為合適?!薄澳蔷鸵浪呜┫嗟囊馑及?。”李隆烈出言做了決定,“另外,授太子臨時提調(diào)各州軍政之權(quán)!朕要在三月之內(nèi),見到兇手的首級出現(xiàn)在朕的面前!”“陛下圣明!”眾人不敢違抗皇命,紛紛開口。不過,一些人的心卻重重沉了下去,尤其是一些與太子一系不睦的官員,臉色都微微有些變色。原因無他,只是如此一來,太子李麒鎮(zhèn)的權(quán)力就更大了!他們這些官員,擔心的可不就是這個?這也是剛剛他們力主另派欽差的原因。朝會散去。滿朝文武各懷心思離去。宋景崇安步當車,也離開了太明殿。太明殿的殿門關閉。御座上的李隆烈的臉色終于徹底冷了下去。“白骨佛教和墓府,果然是朕的心腹大患!”不知何時,殿下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個豐腴的人影,竟是獨孤皇后。沒想到的是堂堂太明殿,竟然會讓一個女人出現(xiàn)!要知道,這大乾可是有一條鐵律名叫后宮不得干政的!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她躬身道:“陛下息怒,天下久安,人心日久,難免思變。此次太子請纓,當可不會讓陛下失望才對?!薄八麜粫岆奘薏恢?,不過,陸云想必不會讓朕失望才對?!崩盥×艺f道?!氨菹滤詷O是!”獨孤皇后的言語中充滿了媚態(tài)。然而,李隆烈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說道:“皇后若是沒什么事情,還是早點回去吧,朕也有些乏了?!薄笆?,陛下。”獨孤皇后沒有多說什么,緩緩退去,徒留余香??諘绲奶鞯睿藭r只剩下李隆烈一人。“同時對付白骨佛教還有墓府,難免有些捉襟見肘,付出的代價可能也會有些大,還是先解決一個,另一個再徐徐圖之吧。”想到這里,李隆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和一抹難以言明的愧疚。“武元政,朕的九門提督,為了大乾天下的長治久安,朕只能犧牲你了,還請你莫要怪朕!”自古......最是無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