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笑死我了,這世界上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林宇忽然大笑,沖一旁仍有些鼻青臉腫的王少道:“王少,你聽到了嗎?可惜黃老板不在這里,不然我真想看看他臉上的表情是什么樣的?!蓖跎傩⒘税胩?,說話也不漏風(fēng)了,聞言,冷哼一聲道:“有的人,臉皮比城墻還厚,要不是沾了人家黃老板的光,他連這兒的門檻都進不去,也敢大放厥詞!”“人家田老爺子的壽宴,來的都是東海市的名流,誰不備上一份厚禮?可有的人就好意思空手而來,真是不要臉吶!”“王哥,我看他想準備,也沒這個資本??!”林宇諂媚地道:“畢竟不是誰都像您一樣,有錢又有心。我聽說您給田老爺子準備了一副啟功大師的真跡?能不能拿出來給我們大家開個眼?”“啟功大師?那可是華夏近百年來少有的書法大家啊,據(jù)說前段日子有一副他的真跡,在米國拍賣出了一百八十萬的天價!”“這禮物可太貴重了,不愧是王少爺,果然財大氣粗!”周圍立刻響起一陣驚嘆。王少被拍得飄飄然,不屑地掃了一眼葉千城,轉(zhuǎn)身取出一副畫軸。輕輕一抖,畫軸展開,春江、明月、花,景致幽趣,意蘊高雅。邊上,附有《春江花月夜》一首?!敖虾稳顺跻娫?,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薄昂迷姡米?,孤篇蓋全唐,一字值千金。張若虛的詩配上啟功大師的字,此物只因天上有啊!”忽然,一道洪亮的老者聲音,從樓上傳下來。這老者,自然便是今晚的主角,田老爺子。田家在東海市,那是貨真價實的一流家族。田老爺子在東海市人脈廣闊,誰見了,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眾人臉上的神色立刻變得恭敬,笑容滿面。王少聽到田老爺子的話,更是心中狂喜,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白做準備?!疤锢蠣斪?,您過獎了。俗話說寶刀配英雄,我素聞您志趣高雅,在書畫一道造詣極深,所以才費盡心血為您找來這幅啟功老人的真跡?!薄斑@畫留在我這里就是暴殄天物,只有到了您的手上,才算是不虛它的一生!”田老爺子樂呵呵地走到王少面前,心中極為受用。到了他這個年紀的人,總是喜歡附庸風(fēng)雅。王少的馬屁可算是拍對位置了。他仔細打量著王少,正要表揚,忽然一愣:“你……你是住建司的王主任家那個小子吧?怎么,誰把你打成了這樣?”王少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咳咳……”他臉色難堪,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那個……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說完,他狠狠瞪了葉千城一眼。葉千城把他打成了這個樣子,他心里自然想要報復(fù)??墒峭跎俸芮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算把事情真相告訴田老爺子,人家也不會為了他去把葉千城怎么樣。反而,還會顯得他像個窩囊廢一樣,挨了打也只會告狀。聽了王少的話,周圍人都神色古怪,不由看向葉千城。反而是葉千城這個罪魁禍首,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完全沒有一點身為施暴者的自覺。一看到葉千城的這個樣子,王少心里便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