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死!我怎么,怎么忘了這一遭……”他整個人都傻了,欲哭無淚。剛才洛清竹不在場,他還可以腆著臉說自己的畫是真的,可現(xiàn)在……洛清竹卻明顯不打算放過他,接著慢條斯理地問道:“你說,咱們兩個準(zhǔn)備的禮物,到底誰的是贗品?”“我……”王少悔得腸子都青了,剛才就不該上來套近乎。這是要命題??!“劉哥,對不住了!”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劉思龍,接著毫不猶豫地道:“洛總,這位是我們東海市書法協(xié)會的劉思龍,劉會長?!薄半m然這么說有點冒犯,但劉會長是專業(yè)人士,他剛才已經(jīng)證明了我那幅畫的真實性……”“不知是哪個殺千刀的,居然敢把假貨賣給您!您放心,我爸是東海市住建司的人,認(rèn)識許多領(lǐng)導(dǎo),這件事我一定替您查個水落水出!”聽到王少的話,劉思龍臉色瞬間難看無比。這混球,居然直接把鍋都甩到自己身上了!看著洛清竹那戲謔的眼神朝自己落了過來,劉思龍一陣緊張,感覺兩條腿都在哆嗦。“就是你說,我的畫是假的?”洛清竹慢悠悠地向劉思龍問道。劉思龍發(fā)誓,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么恐怖的女人,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把他壓迫得喘不過氣來。剛才有多風(fēng)光,現(xiàn)在就有多狼狽。“這個……洛總,我,我也不敢打十足的包票……”劉思龍底氣嚴(yán)重不足地開口道:“我只能說,王少的那一幅看起來更真實一些,無論是從細(xì)節(jié)上,還是作品材質(zhì)本身的年代感,都更加符合實際情況……”洛清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忽然問道:“我剛才沒聽清楚,你是什么身份?”“我……”“小人是東海市書法協(xié)會的會長,苦學(xué)書畫二十余年,不才,也拿過幾個國內(nèi)的獎項,出過些許字帖……”劉思龍見洛清竹居然問起了自己的來歷,不由激動,而又略帶幾分自得地開口。王少在一旁幫腔道:“洛總,劉會長的書法造詣極高,我們東海機場的標(biāo)志就是他親筆題的?!薄拔铱茨矚g那幅《俠客行》,但說句實話,它的作者水平……不如讓劉會長為您重寫一份?保證要勝過原作千倍百倍!”劉思龍立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假如,洛清竹真的愿意收下他的字,那他的身家,立刻就會千倍百倍的上升!王少卻是心中冷笑,他突發(fā)此言,并不是為了替劉思龍著想,完全就是不想讓葉千城出頭罷了。真不知道這廢物寫的字有什么好的,居然能被洛總看上。不過……他馬上就要哭了。劉思龍的字,絕對要勝過他一百倍!誰知。王少還沒得意幾秒鐘,忽然渾身一冷,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眼神落在了自己身上?!澳阏f什么?”“就憑你們,也敢瞧不起那幅字?”“什么書法協(xié)會的會長,一個真假不辨的蠢材罷了!你這等沽名釣譽之徒,平日里根本連跟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也敢在我面前裝蒜?”“你這輩子,都寫不出比那幅《俠客行》更好的字!”“還有你,你算什么東西?”洛清竹不屑地看著王少,一字字道:“區(qū)區(qū)一個東海市,住建司,連司長都不是,只不過是個主任的兒子,芝麻般大的小官,竟也敢貶低那幅字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