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郝園長咆哮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葉千城的鼻子道:“無法無天……你簡直是無法無天!”“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給我說情也沒用,你和你家的小野種,永遠(yuǎn)都不許再踏入這里半步?。 甭牭胶聢@長的話,林勝雪如遭雷擊,當(dāng)場愣在原地。明晨幼兒園,可是整個東海市最頂級的貴族幼兒園。不僅有一流的教育資源,而且,還能免試直升東海國際學(xué)校。當(dāng)初,為了讓諾諾能來這里上學(xué),她四處求人,掏空了積蓄。結(jié)果,這一切就這么毀了?“葉千城!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把諾諾帶走,為什么不送她來上學(xué)?你就是這么當(dāng)爸爸的?”林勝雪聲音發(fā)抖,淚水不禁從眼眶滑落。她才剛從葉千城身上看到一點點希望,結(jié)果,轉(zhuǎn)瞬又全部破滅。“園長,求求你,再給諾諾一次機會,好不好?”“我認(rèn)錯,我檢討,以后這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發(fā)生!實在不行,你打我吧!只要能讓諾諾回來上學(xué)……”……郝園長捂著腫起的臉頰,面對林勝雪的哀求,卻只是冷笑。并且,以一種輕蔑、嘲弄的眼神看著葉千城,似乎是等著他也來認(rèn)錯,求饒。砰砰砰!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一個打扮光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帶著一個厚厚的信封?!昂聢@長,這是我們家文文這個月的學(xué)費!”男人滿臉堆笑,硬是把信封塞到郝園長懷里,這才像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林勝雪和葉千城一眼,故作驚訝道:“這不是諾諾的家長嗎?怎么今天都來了?”“對了,郝園長,你的臉怎么了?沒事吧?”“沒事?怎么可能沒事!”郝園長指著自己臉上的紅印子,氣沖沖地道:“你來得正好,看看,這姓葉的把我打成什么樣了?”“李老板,你不是經(jīng)營著一家安保公司嗎?我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輔導(dǎo)費,是安全保護!”“姓葉的!”那李姓家長臉色頓時一變,厲聲道:“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對我們郝園長動手,我看你是不把我們這些家長放在眼里了!”“我命令你,現(xiàn)在立刻給園長跪下,自己掌嘴一百下!否則,不要怪老子下手無情!”“命令我?”葉千城冷冷看著他,“你算什么東西?誰給你的資格在我面前說這種話?”李老板眼里閃過一絲毒辣,他不屑地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你信不信,老子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你和你家的那個小賤種永遠(yuǎn)從這里消失,甚至從東海消失!”話音剛落,他眼前忽然一花,旋即,一記耳光便是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噗!李老板被打得眼冒金星,張嘴一吐,掉出幾顆帶血絲的白牙。葉千城收回手,慢條斯理地道:“最后提示你們一遍,再敢在我面前侮辱我女兒,可就不是一個耳光就能解決的事了?!薄爸劣谧屩Z諾離開這里,甚至是和我一起,從東海市消失,我倒是很好奇你們要如何做到?!薄啊?!我看你還能有種到什么時候!”郝園長和李老板對視一眼,滿臉怨毒之色,卻硬是被打得不敢再說什么難聽的話了。兩人掏出手機,各自走到一邊開始打電話。聽到兩人電話里交談的內(nèi)容,林勝雪渾身一片冰涼,如墜冰窟,絕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