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是我的問題?”“不可能??!”韓利猛地搖了搖頭,看向葉千城,低聲道:“你……道友,你也懂道術(shù)?”“道術(shù)?”葉千城一臉無辜地看著他道:“你說這是道術(shù)嗎?不會吧,我只是照你的動作重復(fù)了一遍而已。”“……”韓利心中一陣無語。你這是模仿嗎?你這分明就是超越??!可看葉千城的表情,似乎不是在說謊,他心中一陣困惑:難道是黃紙的問題?“大師,這就是你做的法事?”這時葉千城又開口了,一聽到這話,韓利頓時便有一種仿佛被侮辱的感覺。他沒好氣地瞪著葉千城道:“你……你這是什么語氣!法事才剛剛開始!”說完,他冷哼一聲,強行鎮(zhèn)定心神,不再理會這個簡直能氣死人的家伙。韓利轉(zhuǎn)身,重新走回香案旁邊,嘴里不住地念念有詞。這一次,他收起了作弄葉千城的念頭,只想著趕緊把法事做完。唰!手中木劍一指,一排香燭忽然同時燃燒起來。韓利稍稍松了口氣,旋即按照既定流程,一步一步地將余下環(huán)節(jié)表演完畢。說來奇怪,從他收起作弄葉千城的念頭以后,他接下來的法事都做得無比順利,不僅沒有出現(xiàn)任何問題,甚至反而還超常發(fā)揮。周圍眾人看得是歡呼連連,不停喝彩鼓掌。只有葉千城,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之中,似乎滿是無奈。啪!一套流程走完,韓利收劍入鞘,以一個漂亮的收尾動作,負手而立,淡淡道:“本次法事已經(jīng)完畢。”“雖然……剛開始有些小問題,但總的來說,還算順利。此地有我請來的天師符道神靈護佑,接下來的行動都會一帆風(fēng)順,不會有任何意外。”“破土開棺吧!”他直接安排道。其他人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來,聽到韓利這么說,全都不明所以地點點頭,眼中露出欽佩之色。黃文濤猛地松了口氣,他隱約感覺這家伙好像有點不對勁,生怕修繕陵園的事情被搞砸。好在總算是能夠破土開棺了,接下來想必也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他連忙安排周圍的工人開始動工。一旁,葉淑嫻也是笑著對孫玉娟道:“這位韓利大師,可是我們東海市最頂尖的風(fēng)水大師之一,請他出馬,出場費絕對不便宜。葉先生能把他請來,可以說是相當(dāng)用心了?!睂O玉娟老臉一紅,不禁感到十分尷尬,畢竟這里可是林家的祖墳,結(jié)果他們一份力都沒出,還全靠的是葉千城。今后,可真沒臉說葉千城是吃軟飯的廢物了?!暗拇_,”林宇在一旁,感慨道:“我以前根本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但是剛才看韓大師開壇做法,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韓大師真是高人,有他為我林氏陵園護法,想必絕對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彼麄冋f話的聲音都不算低,不遠處的韓利自然也能夠聽到。此刻,臉上更是露出淡淡的傲然之色。然而,林宇的話音剛剛落下,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忽然響起:“媽媽,這就是做法事嗎?那個叔叔拿著劍,好像跟我們幼兒園里的小朋友們表演的舞蹈差不多,是不是諾諾也可以去做法事呀?”諾諾好奇地看著林勝雪,一臉天真懵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