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給我的說法呢?”葉千城不由朝他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微凝,在他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韓利被他看得面色有些不自然,冷哼道:“說話?。∥夷樕嫌谢▎??”“你臉上倒是沒花,不過……”葉千城忽然笑了笑,接著抬起腳,猛然落下!咔嚓!那一具干尸,瞬間在他腳下粉碎!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雖然,他們料想到葉千城可能要用什么辦法來解除咒術(shù),但卻完全沒有想到他的方法居然如此簡單粗暴。這樣也行?韓利更是徹底傻眼了,不敢置信地看著葉千城,似乎不相信他做出了這等事之后,居然毫發(fā)無損。這不合理啊!他剛剛明明察覺到那干尸之上,有極大的古怪!所以才慌忙丟了出去,不敢再做處理。早知道這么簡單,他就該將之一劍劈碎了的!“不對,這事沒有這么簡單!”韓利猛地搖了搖頭,心中暗道:凡是此等咒術(shù),肯定惡毒無比,這小子冒冒失失把干尸踩碎,是犯了大忌諱,必有后患!想到這里,他看向葉千城的眼神立刻多了幾分諷刺。然而,葉千城看著腳下那具被他踩得粉碎的干尸,搖了搖頭,接著對韓利道:“不過……我觀你面帶黑氣,應(yīng)該命不久矣?!保???韓利猛地一愣,接著心中立刻升起一股強烈的怒意!“姓葉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咒我!”他一指葉千城,氣急敗壞地道:“你貿(mào)然破壞了這邪咒的載體,我看命不久矣的是你才對!你以為這種咒術(shù)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嗎?我告訴你,就算是我,稍有不慎都是萬劫不復(fù)!”“你死定了!”韓利滿臉嘲諷,冷笑著說道?!芭??”葉千城笑了笑,淡淡道:“韓大師,看來你對這血尸咒是真的一無所知啊,既然如此,我倒是不介意向你科普一下?!甭勓裕渌瞬挥陕冻龊闷嬷?。葉千城繼續(xù)道:“血尸咒,是流行于南疆的一種邪術(shù)。你猜得不錯,這種邪術(shù)會破壞所處之地的風水,影響被下咒的人子孫后代的運勢。不過……”“血尸咒的載體,卻跟這只貓干尸沒有關(guān)系?!薄耙慌珊裕 表n利聽到葉千城的話,原本還頗有些不安,因為葉千城看起來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但在聽完最后一句后,他頓時嗤笑一聲,不屑道:“連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這干尸明顯屬于邪異之物,你居然說那邪術(shù)跟它沒關(guān)系?”“我倒問你,這棺材里,除了那干尸,還有什么可以用來下咒的東西?葉千城,你就算編也要編的靠譜一點?,F(xiàn)在這種說法就是在侮辱我們的智商?!薄安恍??”葉千城微微一笑,看著韓利道:“我說這干尸不是載體,自然是有根據(jù)的。確切地說……它應(yīng)該算是載體的載體?!薄拜d體的載體?”聽到這話,周圍眾人都不由露出茫然之色。韓利冷哼道:“什么稀奇古怪的,簡直就是信口開河!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從來沒聽過這種說法。”“你沒聽過,不代表沒有?!比~千城悠悠地道:“南疆善蟲蠱之術(shù),中原的道術(shù)流傳到那邊,自然也會入鄉(xiāng)隨俗,與蟲蠱之術(shù)進行結(jié)合,這血尸咒便是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