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瑋的腳步一個(gè)踉蹌,險(xiǎn)些栽倒在地。鐘明秀的這番話,簡直就是sharen誅心。不僅一語點(diǎn)破了他的動(dòng)機(jī),還直接讓他的后路斷了。如果硬要走,那就等于承認(rèn)自己是找借口溜走了?!袄献討{什么給這個(gè)廢物跪?”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冷笑道:“不就是玉王齋的證書嗎?拿到這些玉就很了不起嗎?誰知道這些玉的來路干不干凈,沒準(zhǔn)兒是他偷的!”“再說了,我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讓我給他跪?他配嗎?”孫瑋這番話落下,周圍眾人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十分精彩。很明顯,孫瑋這是已經(jīng)被逼得沒辦法,徹底撕破臉皮,不要臉了。如果是換了其他人,孫瑋或許還有一些忌憚,不敢這么做。但……誰讓他面對的是葉千城呢?這樣一個(gè)無權(quán)無勢的上門女婿,孫瑋就算不承認(rèn),他又能怎么樣?這就是沒有實(shí)力的下場,即便自身是占理的一方,也絕對占不到半點(diǎn)便宜。許多人看向葉千城的眼神,有些同情。孫瑋一臉冷笑之色,肆無忌憚地看著葉千城,戲謔道:“你就算真的找到這么多祖母綠,又能如何?想讓我跪在你面前叫爺爺?下輩子投個(gè)好胎再說吧!哈哈!”“你錯(cuò)了?!比~千城搖了搖頭,神色平靜地看著他,淡淡道:“我從來都沒想讓你跪下,更不打算讓你叫我爺爺?!薄昂牵隳阌悬c(diǎn)自知之明!”孫瑋嗤笑一聲,滿臉輕蔑之色。在他看來,這是葉千城自己識(shí)趣,知難而退,不敢得寸進(jìn)尺了。而周圍的其他人聽到葉千城這么說,心中也不約而同地產(chǎn)生了類似的念頭。在所有人看來,這都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以孫瑋的身份,葉千城當(dāng)然不敢真的讓他下跪,叫爺爺。然而,下一刻,只聽葉千城一臉淡然地道:“畢竟,我葉家的門,也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jìn)的?!甭牭竭@話,孫瑋微微一怔,臉色瞬間漲紅。葉千城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連當(dāng)他孫子都不配?“你……”孫瑋指著葉千城,暴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你信不信我可以讓你走不出這間宴會(huì)廳?”“嗯?”葉千城看了他一眼,嘴角忽然向上翹起?!澳隳懿荒茏屛易叱鲞@間宴會(huì)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如果想平安地從這里走出去的話,只有一個(gè)辦法,那便是立刻跪下,向我老婆道歉?!薄澳惆]蛤蟆想吃天鵝肉,膽敢打她的主意,這是其一。”“居心不良,試圖向她灌酒,這是其二?!薄翱跓o遮攔,出言不遜,這是其三。”“跪下之后,自己掌嘴三十下,我可以放你離去?!比~千城話音落下,周圍一片安靜。所有人,都臉色古怪地看著他,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這,完全就是不自量力的典范啊!孫瑋是什么身份?不說別的,光是用錢,都能活生生地砸死他!誰給他的勇氣說這些話?孫瑋的臉色漲得通紅,他是做夢也沒想到葉千城居然敢如此羞辱自己?!澳?,是自己來,還是我動(dòng)手幫你道歉?”這時(shí),葉千城再次開口。“我呸!”孫瑋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獰聲叫道:“不開眼的東西,老子今天就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