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身上有無盡的鋒芒,倘若多看一眼,雙目便會被刺傷!……整個國都內,風雨茶樓的事情,已經(jīng)迅速傳播開來。無數(shù)人,都在暗中關注著葉千城的下一步舉動。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卻直奔英靈殿而去。隨后,整個英靈殿范圍,更是被嚴密封鎖起來!這令無數(shù)人都在暗中猜測。葉千城去英靈殿祭拜,這很合理??墒恰瓰槭裁匆怄i那里?方家。方惜月和方坤,齊聚一室。兩人神色緊張,對著電話,屏息聆聽。一道透著幾分陰沉冷意,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自聽筒之中傳來:“惜月,我對你……很失望!”“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第一時間同我商量,而是自作主張,并且……還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方坤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方坤臉上露出尷尬之色,卻絲毫不敢發(fā)作。因為,說話的這個人身份,他惹不起。方惜月的丈夫,順天君家族后人,當今大夏軍部的總兵。整個大夏,最有權勢的幾人之一。殷神。“姐夫,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姐姐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因為她知道你目前鎮(zhèn)守邊境,事務繁雜,怕影響到你的決策。”“再加上此事畢竟敏感無比,她不敢牽連到你……”方坤連忙開口解釋?!坝薮?!”殷神冷哼一聲,語氣非但沒有絲毫緩和,反而透出一股鄙夷。他冷冷道:“若是你們早些告訴我……即便是西方世界的戰(zhàn)神們已經(jīng)打進來了,我也必定會放下手頭一切事務,親自前往東海,將這個禍害徹底抹除!”“哪怕是四年前的那次……我都是層層設下埋伏,整個過程中,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演練了無數(shù)次,傾盡全力才僥幸得手,結果還是沒能徹底殺死他?!薄澳銈?,哪兒來的自信?”方惜月臉色蒼白,緊緊咬住下唇,一言不發(fā)。她早已習慣了殷神的性格。在外人面前,她和殷神,是一對舉案齊眉的恩愛夫妻。殷神對待所有人,都永遠是溫和得體,令人如沐春風。然而只有她知道,這個男人那溫和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比毒蛇還要狠毒一萬倍的心思。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隱忍、謀劃千遍萬遍,不惜一切代價。他看似溫文爾雅,謙和有禮,然而骨子里卻是無比的高傲,除了葉千城,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過是愚蠢,低賤的豬羊,可以隨意玩弄。包括自己?!敖惴?,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現(xiàn)在說這些都晚了??!”方坤哭喪著臉,叫道:“現(xiàn)在葉千城已經(jīng)來到了國都,并且第一時間就把風雨茶樓給連根拔起了!我估計他下一個目標,就是我了!”“他肯定已經(jīng)從風雨茶樓里得知,是我請了殺手去東海市ansha他的。”“再加上當年那些恩怨……以他的性格,咱們方家要倒大霉??!”“有岳父在,天下間,誰敢動方家?”殷神語氣仍舊冰冷,只不過帶有幾分遲疑。他沉默了幾秒鐘,又開口道:“當年的事情,我做的很干凈,就算他回來了,沒有足夠的證據(jù),也絕對不能拿你們怎么樣!”“這四年的時間里,他盡管僥幸不死,但沒有后續(xù)的《通天劍典》功法,也只能在五品巔峰打轉。而我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正面交手,也未必會輸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