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梟霆告知了龍夜,事情的大概經(jīng)過。
又睡了幾小時,顧寧惜醒來,入眼便是薄梟霆緊張的面容。
她心頭不由一暖,嘴角浮出笑意,“我好像睡了很久?”
“實際上,不算多久,但在我心里,卻過了一個世紀(jì)般漫長。
”薄梟霆伸手,觸碰上了顧寧惜的臉頰。
瞬間,顧寧惜滿臉冒出緋紅色,有些不太習(xí)慣薄梟霆這般的溫柔。
心里,卻是萬分的喜悅。
薄梟霆下定了主意,眼神專注而深邃,“寧惜,有件事,我再也等不及了。
”
“……”顧寧惜愣了愣,“什么事,你說吧。
”
“我們結(jié)婚吧!”薄梟霆由衷的說了出口。
顧寧惜徹底呆滯住了,瞳孔都定格,所有的目光,都沉溺在男人的漆黑雙眸里。
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冒出氤氳,旋即匯聚成了淚花,越聚越多,終于從眼角流淌而下。
心頭,此刻被飽滿的幸福感充斥著。
多年前,她被驅(qū)逐,帶著年年度過那些慘痛的日子。
而后,回歸北城,又經(jīng)歷了多少心酸。
她始終堅信,薄梟霆內(nèi)心有一片柔軟,那是屬于她的。
可一直等,一直等,卻始終盼不到。
而現(xiàn)在,他終于說出口了。
顧寧惜久久無法言語,眼淚泛濫,心頭五味雜陳,但很快被巨大的甜蜜感覆過。
看到她在哭,薄梟霆沒來由的進(jìn)展,伸手去擦掉她的淚水,動作略顯局促。
“別哭!過往我犯了很多錯,現(xiàn)在我都認(rèn)清了。
接下來,我必須承擔(dān)起一個丈夫,一個父親的責(zé)任。
好好保護(hù)你跟年年!”
薄梟霆動容的說道。
顧寧惜終于止住了淚,眼神迅速變成了欣喜,猛點頭。
突然又猛地?fù)u頭起來,嗔責(zé)道:“不行,就這么簡單的求婚。
儀式感呢?”
薄梟霆莞爾笑了笑,點點頭道:“沒錯,應(yīng)該要儀式感的,我會做的。
這就當(dāng)個咨詢,你看如何?”
“哪有人,求婚還先咨詢一下?”顧寧惜坐起身來,薄梟霆順勢就伸手,攬住了她的腰。
她也順勢,依偎進(jìn)了男人溫暖的懷抱中。
此刻的她,內(nèi)心變得無比的寧靜,無比的滿足。
“我是同意了,不過這件事,你還得跟年年好好商量。
他要是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顧寧惜忽然覺得,有些便宜他了。
“沒問題,年年那邊,我自然會去解決。
我可是他的爸爸!”薄梟霆之所以急切,是因為再也不想經(jīng)歷其他的危險了。
這次幸好沈宏沒有亂來,否則,自己可能會在不經(jīng)意間,經(jīng)歷人生最大的痛苦。
所以,他已經(jīng)顧不上找尋父親,顧不上R國人的陰謀,顧不上任何了。
沒有任何事情,比顧寧惜重要!
“哎呦,二位這是……”龍夜突然推開門,看到這一幕,趕緊用雙手遮住眼睛,表示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龍夜,你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恭喜我!很快,我就要跟寧惜結(jié)婚了。
”薄梟霆炫耀一般的口氣。
龍夜嘴角歪了歪,輕笑道:“那就恭喜二位了!就是,能不能只請我喝喜酒,不要禮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