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jīng)表達得足夠明確了?!蔽艺f,“我出錢,全程陪同謝麗穎去市一醫(yī)院做檢查,如果證實她的子宮受損嚴重,以后懷孕困難,我二話不說,二十萬當場打你們戶口上?!?/p>
謝鑫沒有因此而慌亂,就是臉色極為難看。他反過頭來威脅我:“看來姚小姐是逼著我們走法律程序了?!?/p>
“我支持你們走法律程序?!蔽沂冀K保持著微笑,“到時候上了法庭,我也會提出相同的要求。你們要想清楚,萬一檢查的結果相左,你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會被冠上‘敲詐勒索’的罪名。讓我想想,‘敲詐勒索’一般怎么判來著……”我摸著下巴作思考狀。
沈一彤極有默契地接過我的話:“涉案金額達到二十萬的話,大概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吧?!?/p>
聽到她的話,謝鑫和謝媽媽的臉一下子都白了。
“你們不要以為只有你們懂法!”謝鑫仍舊嘴硬,“不管怎么說,你害得我妹妹流產是事實!我們如果要告你,你也是要坐牢的!”
“你確定,你妹妹流產,是我害的?”我氣定神閑地反問。
實際上,我的心里也沒有底,只是想詐他一詐。萬一詐出來了……那我就可以徹底擺脫他們了。
“不是你害的還能是誰?!”謝鑫卻不上我的當,“當時病房里就只有你和我妹妹兩個人,難不成還是我妹妹自己摔倒流產的嗎?”
我正想著該怎么反擊,忽然聽見沈一彤說:“是不是你妹妹自己摔倒的我們不知道,但是這個孩子,肯定是你妹妹自己想要流掉的?!?/p>
謝鑫被噎了一下,但隨即又底氣十足地問:“你有什么證據(jù)?”
“證據(jù)?”沈一彤瞇眼笑,襯著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顯得格外的風情萬種。
我不合時宜地想:要我是個男的,我就算窮盡一切也得想法子睡了她。
“證據(jù)有很多,你想先看哪一個?”她問謝鑫。
“別在這兒裝神弄鬼!”謝鑫不耐煩地說,“有證據(jù)你就都拿出來!”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樣。
“好。”沈一彤點頭,沖我伸出了手:“錄音筆?!?/p>
我把錄音筆遞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包廂里非常安靜,只有謝麗穎的聲音響起。
錄音放到一半的時候,謝媽媽已經(jīng)慌了,站起來越過桌子去搶沈一彤手里的錄音筆。
“你給我!”她發(fā)狂一般地大吼大叫。
“媽!”謝鑫不悅地叫,強行把她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怎么樣?第一個證據(jù),你們還滿意嗎?”沈一彤晃了晃錄音筆,笑得無比得意。
謝鑫強詞奪理:“錄音是最好偽造的東西。你們沒有辦法證明,說話的人就是小穎?!?/p>
“我們當然有辦法證明?!鄙蛞煌畬浺艄P還給我,揚著下巴蔑視謝鑫,“想必謝先生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聲紋識別’這么先進的東西。”
這么先進的東西,不僅僅是謝鑫,就連我也聞所未聞。我甚至都有些懷疑,這是沈一彤編出來唬謝鑫的玩意兒。
“那就請沈小姐拿到結果以后,再來往我妹妹身上潑臟水?!敝x鑫咬著牙,表情雖平靜,但說話的聲音仔細去聽,還是有點打顫的。,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