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了閉眼,心中默念:不要跟傻X一般見識。
沖了十幾分鐘涼水,我手背上的紅也沒褪下,輕輕一碰就火辣辣的疼。
我爸媽這邊常備的只有降血壓的藥,沒辦法,我給姜功旭打了電話,讓他回來的時候給我?guī)б恢C傷膏,再買兩大瓶可樂。
“你燙傷了?”他急急地問。
剛我還沒覺得有什么,被他這么一問,我立刻就委屈得不行。
“對啊,開水潑手上了。”
“嚴(yán)重嗎?要不要去醫(yī)院?”姜功旭越發(fā)的緊張。
“不太嚴(yán)重,涂點藥應(yīng)該就沒事了?!蔽夜首鬏p松地說。
“那好吧。我們馬上就回去。你要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姜功旭交代我。
我從浴室出去,準(zhǔn)備趁機躲回房間,卻被我大堂姐逮住。
“姚初妍,樂樂要吃蘋果,你給他削一個。”
蘋果就放在茶幾的正中央,他們家里四個大人,我大伯父優(yōu)哉游哉地喝茶,大伯母在哄孩子,堂姐夫捧著手機打游戲,大堂姐則撫著自己凸起的肚子,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命令我。
“我的手燙傷了,削不了?!蔽抑苯討涣嘶厝ィ槺惆褷C過的那只手舉起,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大堂姐輕嗤一聲,諷刺我說:“大小姐就是不一樣,身嬌體貴的,被開水燙一下就什么事都干不了了?!?/p>
“對啊,所以蘋果你自己削吧?!蔽伊滔逻@句話,不理會他們怎么指責(zé)我,頭也不回地進了房間。
過了快半個小時,我媽和姜功旭才買完東西回來。
“讓我看看你手怎么樣了。”姜功旭一進來就直奔主題,拉起我的手仔細(xì)地端詳了片刻。
“疼不疼?”他問我,眼里透著心疼。
“疼?!蔽尹c頭,將手湊到他嘴邊,說:“你吹吹?!?/p>
我不過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他真的似模似樣地吹了兩下。
“噗嗤。”我笑出聲來。
姜功旭擰開藥膏,用棉簽沾了,輕輕地涂滿我的手背。
藥膏是涼的,涂完以后火辣辣的感覺減輕了不少,就是一大坨白色糊在手上有點難看。
“阿姨在做飯,我要去幫忙。你是出去坐一會兒,還是繼續(xù)在房里休息?”姜功旭征詢我的意見。
我正想說他一個客人幫什么忙,又想到外頭那群“大爺”向來只會坐吃等死,再加上我手傷了沒法干活,便沒阻止他。
“你去吧,我在房里呆著?!?/p>
姜功旭點點頭,走了。
沒一會兒,我小堂妹——也就是我三叔的女兒推門而入。
“姐?!彼轿疑磉?,親熱地抱住我的胳膊,笑著問道:“那帥哥真是你男朋友?。俊?/p>
這整間屋子里能被稱為“帥哥”的只有姜功旭一個。
雖然我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但還是回答:“嗯?!?/p>
“姐,你快教教我,怎么才能追上這么帥的帥哥!”小堂妹兩眼放光,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你怎么知道是我追他,不是他追我?”我斜睨著她,很不高興地問。
“這個嘛……”小堂妹語塞,給了我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我他媽懂個屁!
房門又被人推開,這一次進來的是我大堂姐。,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