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王悅安有多崇拜、對他的新電影寄予了多少厚望,就對毀了他電影的秦卿與千行集團有多憤怒。
一時間,秦卿就遭到了全網(wǎng)抵制,甚至還有人去廣電門口拉了橫幅,要求秦卿從固定的兩個節(jié)目里離開。但廣電沒有就此給出回應。
與此同時,千行集團的股票也有了下跌的趨勢,可因為根基深厚,短時間內(nèi)無法造成大的損失。
“秦卿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應該沒空來找我的茬吧?!敝形绯燥埖臅r候,我跟瞿耀閑聊。
“誰知道呢?!宾囊珜@些八卦不怎么關心,“她要想陰你,也不用自己動手啊,她手底下有那么多人呢!”
“她手底下那么多人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能發(fā)出個正式的聲明出來?她的名聲不要了么?”我覺得最奇怪的就是這個,“就算秦卿團隊里那些都是草包,”——有那么一個低情商的經(jīng)紀人和我那個什么都不會的大堂姐,其他人的水平可想而知,“姜功旭不打算出手嗎?秦卿好歹是他的未婚妻呢,而且秦卿有今天,說到底,他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
“姜功旭啊——”瞿耀哂笑一聲,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現(xiàn)在應該天天都忙著應付集團里的那些個股東,還有他們家老頭子呢!秦卿是死是活,那些人都不關心的,但要是股價跌了,可能天天都要往公司跑,去對姜功旭興師問罪呢!”
我說姜功旭這幾天怎么總是7點過后才來接我,回到家也都是把自己鎖在書房,凌晨一兩點才上床睡覺。
原來是公司出了事。
“姜功旭這事兒,往小了說,就是砸錢捧自己人,搏美人一笑;往大了說,就是投資失利,讓整個集團蒙受損失。千行的股價如果按照這個趨勢,持續(xù)跌下去,姜功旭這一陣子恐怕都沒有好日子可過了。”明明說的是很嚴重的事,瞿耀卻一直在笑,而且還越笑越開心。
我不太明白:“你和姜功旭不是挺好的朋友嗎?怎么他過得不好,你這么高興呢?”
姜功旭和他這幾個朋友的相處模式,多數(shù)時候是互損的,但開的玩笑都無傷大雅,他們也都很有分寸,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可瞿耀現(xiàn)在這樣,明顯有些異常。
“因為這都是姜功旭自作自受??!”瞿耀哼一聲,像是對姜功旭有極大的意見一樣。
“什么意思?”我越發(fā)的糊涂。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宾囊仙裨谠诘模敖裉爝@一切,全都在姜功旭的預料之中。所以他現(xiàn)在忙成狗,都是他活該!”
“什么叫‘全都在姜功旭的預料之中’?”我發(fā)現(xiàn)瞿耀說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他既然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為什么當初又要把秦卿往人家劇組里塞?”
“因為想鬧得公司動蕩,氣死他家老頭子啊~”瞿耀笑得蕩漾,“你跟姜功旭在一起的時間不算短了,應該知道他跟他家老頭子勢同水火吧?”
我點頭。
“可是上次吃飯碰到……他們倆不是相處得挺好的嗎?我還以為他們倆和好了呢。”我不解。
“那是因為他家老頭子手里還掌握著千行集團最多的股份,姜功旭這個總裁當?shù)貌⒉环€(wěn)。只要他們家老頭子一句話,他就會立刻被撤職。”瞿耀解釋說。,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