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神來,告訴他:“她腦袋估計摔破了,流了一地的血。言良叫了醫(yī)生上來,現(xiàn)在就在對面。你要想知道情況,我過去問一下。”
“不用了。”姜功旭拉住了我的手,“我明天自己去找言良。”
“噢?!蔽依^續(xù)蹲在浴缸旁邊。
我倆一時都沒說話,浴室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寧靜。
我受不了這種尷尬,隨便找了個話題:“那女人……是言良的員工嗎?”
“不是?!苯π穹穸ǖ煤芨纱?,臉上掛著冷冽的笑。
半小時后,霍隨送了衣服過來。
我去開門拿的,姜功旭讓我把他留下。
霍隨略顯為難,“這……”
我就知道他想多了。
但姜功旭眼下這狀況,我要真詳細說了,只怕他會想得更多。
所以我干脆什么都不說。
“你先在外面等一下?!蔽谊P(guān)了門,把衣服扔到床上,又轉(zhuǎn)頭進了浴室。
姜功旭已經(jīng)自己站起來了。
在水里泡了這么久,他的皮膚都起了皺,但好歹沒之前那么紅了,那一處的熱度也退了下去。
“好了嗎?”我問他。
“差不多了?!彼纳ひ羧耘f沙啞。
我扶他出了浴缸。
姜功旭順手扯下掛在一旁的浴巾,三下兩下把自己的身體揩干。
他依舊沒什么力氣,這會兒卻跟樹袋熊似的趴在了我的背上,強迫我把他背出去。
他身上那股刺鼻的香水味兒已經(jīng)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檸檬清香。
冰涼的水珠從他的發(fā)尾滴下,落在我的頸部,有的還從我T恤的領(lǐng)口滑入,冷得我雞皮疙瘩直往外冒。
好不容易,我才把他拖出去,扔到床上。
姜功旭沒放手,我順著力道摔進了他的胸膛。
他緊緊地抱住我,張嘴銜住我的耳垂,輕柔地吮吻。
我一個激靈,抬起手將他的臉推開。
“霍隨還在外頭呢!”我氣急敗壞地說。
姜功旭臉一黑,悻悻地咬著牙說:“早知道就讓他先走了!”
他最后還是爬起來穿好了衣服。
我又開門讓霍隨進來。
“既然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他們倆一看就是有正事要談,我也不好繼續(xù)在這兒待著。
“不用?!苯π衽牧伺淖约荷韨?cè)的空位,說:“坐這兒。”
我瞄一眼霍隨,霍隨低著頭,像是什么都沒有看見,也什么都沒有聽見。
……這訓(xùn)練有素的。
大概是見我遲遲不動,姜功旭又說:“你一個人出去太危險。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就送你回家?!?/p>
他成功將我說服,我沒走,但也沒坐到他身邊,而是繞到了床的另外一側(cè)。
“你們倆聊,我玩自己的。”我揚了揚手機。
姜功旭的嘴角下沉,明顯不高興,可當著霍隨的面,什么也沒說。
“你給言良打個電話,讓他現(xiàn)在過來。”姜功旭吩咐霍隨。
霍隨立刻打了電話,幾分鐘后,門鈴就響了。
來的正是言良。
他進了房間,瞥了瞥姜功旭,又瞥了瞥我,意有所指地問:“怎么,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我緊緊地盯著手機,裝作沒聽見他說什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