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秦卿那么一鬧,我都忘了這茬,這會兒他提醒了,我才又覺著出了點餓。
“吃了一點,沒吃完?!蔽覐澫卵ッ嗣埡型獗?,已經(jīng)涼了。
“你們倆吃過飯了嗎?”我問。
“吃了。”姜功旭回答。
“那我就不管你們了?!蔽野扬埐四萌N房,用微波爐轉熱。
出來的時候瞿耀還沒走,姜功旭也在客廳。
“你詳細跟我們說說,秦卿來找你做什么?”他們倆都一臉的嚴肅。
這問題問得實在多余。
“還能做什么?總不是想要錢?!?/p>
姜功旭皺眉,“六百萬?”
“一開始是想要這六百萬,后來一聽我讓她去找瞿耀,就開始打感情牌,跟我借一千萬了?!蔽邑况囊谎郏揶淼溃骸叭思艺f你們是無賴,欠錢死命不還的那種,都怕了你們了?!?/p>
瞿耀對這個稱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們就無賴,怎么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是很正常么?”
我真想叫秦卿過來好好看看他這欠揍的驕傲模樣。
“不過你怎么這么慫啊?”他竟然開始嫌棄我,“她跟你要錢,你不趕她走就算了,自己還躲臥室里去了。你就不怕她把你家里搬空嗎?”
“你碰到一個拿著水果刀威脅人的神經(jīng)病第一反應不是逃跑是硬剛嗎?”我一個白眼翻過去,“我頭還沒那么鐵?!?/p>
瞿耀和姜功旭都愣住了。
“她還拿水果刀威脅你了?”如果聲音也有溫度,姜功旭這個起碼得零下好幾百度了。
“她就是有備而來啊。”我攤手,“幸好你們今天回來?!?/p>
要放在昨天……我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能還是會跟她僵持到這個時候。
姜功旭和瞿耀交換了一個眼神,瞿耀立刻意會。
“你就在家里安心養(yǎng)傷,我去幫你催一下那邊的進度,以后絕不會再讓類似的事情發(fā)生?!?/p>
“那邊的進度”到底是哪邊,我沒問,他們也都不跟我說。
瞿耀很快就走了,我問姜功旭:“昨天你們除了去復查,還做什么了?”
我的態(tài)度很自然,就像是朋友間的閑聊。
“見了幾個朋友?!苯π窕卮鸬靡埠芴谷?。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說的是實話,只是沒那么詳盡而已。
“噢?!蔽冶銢]多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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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扶著他在沙發(fā)上坐好,自己假裝被絆了一下,一個趔趄撲到了他的身上,剛好壓住了他那條傷腿。
姜功旭連忙扶住我,滿臉擔憂地問:“摔疼了嗎?”
半句不提他的腿。
我迅速爬起來,用全身的演技表現(xiàn)出我的慌張。
“我剛剛是不是壓到你的腿了?你的腿怎么樣?疼不疼?骨頭有沒有裂開?”
我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他的腿,卻因為害怕弄傷他,半途又縮回來。
“要不然我叫救護車過來?送你去醫(yī)院看一看我比較放心。”
我作勢要拿出手機,姜功旭立刻制止了我。
“沒事?!彼麖奈沂掷锇咽謾C抽走,“你又不重。更何況,醫(yī)生說我恢復得很好,骨頭沒那么容易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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