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筆錢的來路當然正當!”我大伯父大聲嚷道,“你們憑什么說我的錢來路不正當?你們有證據(jù)能夠證明嗎?”
“小點聲兒?!标愱犎嗔巳喽?,“在我們這兒,不是你聲音大你就有理的。”
我大伯父多少還是畏懼警察的,聞言收斂了不少。
“反正,你們要拿出證據(jù)來。否則你們隨隨便便就把我抓進來,我是可以找媒體曝光你們的。”他威脅陳隊,音量比剛才低了很多。
“好?!标愱牪⑽幢凰づ炊鴳B(tài)度很好地回應(yīng)他。
我大伯父這才閉上了嘴。
陳隊邊翻資料邊提出疑問:“據(jù)我所知,你在十多年前辭職以后,就再也沒有出去工作過。而因為你未交夠足額的社保,雖然已經(jīng)過了法定的退休年齡,但拿不到一分錢的退休金。也就是說,你其實是沒有固定收入的。并且,我們也沒有查到你的銀行賬戶有這么大的資金流動。那么,你這一千萬是從哪里來的?”
我大伯父大概提前想好了借口,此刻不慌不忙地回答:“是我跟一個朋友借的?!?/p>
“哦?”陳隊挑眉,“哪個朋友?”
我大伯父也不知道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這個時候蹦出來一句:“我有權(quán)利保持沉默?!?/p>
而陳隊也特別配合地接了一句:“嗯,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p>
旁邊的男警察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收獲了陳隊的一枚白眼。
“容我大膽地猜一下——”陳隊歪著腦袋,作冥思苦想狀,“你那個有錢到能一次性就借你一千萬的朋友,該不會叫崔成志吧?”
我大伯父的表情僵了零點幾秒,眼里閃過一抹慌張。
他很快就低下了頭去,把臉隱在了陰影之中。
攝像頭掛在高處,從這個角度,只能夠拍到他的發(fā)頂。
“崔成志是誰?我不認識?!蔽掖蟛秆b傻。
“你不認識他沒關(guān)系,他認識你就行。”陳隊把文件夾合上,兩只手在胸前交握。
“姚應(yīng)英,崔成志和他的同伙都已經(jīng)被抓了。他們說,這整件事都是你策劃的,他們只是收了你的錢,負責執(zhí)行這個計劃?!?/p>
他一字一句說得緩慢,以讓我大伯父能夠聽清。
我問袁超:“崔成志把我大伯供出來了嗎?”
我不記得陳隊有提到過。
“沒有?!痹瑩u頭,“抓到的那兩個人嘴可緊了,什么都不說,也沒認罪,現(xiàn)在還僵持著呢?!?/p>
我看一眼屏幕上的陳隊,指著他問袁超:“那陳隊怎么說……”
袁超笑,“這不過是審訊技巧而已,反正就套話那種意思?!?/p>
我大伯父繼續(xù)裝傻:“警官,你在說什么???什么崔成志和他的同伙?什么整件事都是我策劃的?不好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策劃了什么!”
然而他不住躲閃的眼神早已將他出賣。
陳隊仍沉著冷靜,一絲不亂。
“你不知道你策劃了什么?那我來幫你回憶回憶。”
他那一雙鷹隼一般犀利的眸子緊緊地將我大伯父鎖住。
“昨天中午,你二弟姚應(yīng)雄的妻子許慧芳遭人bangj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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