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那間房的門才打開,警察和我媽一起出來。
我媽低著頭,像做錯了事一樣,一臉的心虛。
警察的臉色則十分難看。
我有許多的問題想問他,“警察同志……”可我剛開口,他就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
“你們先等一下,待會兒會有其他人過來給受害者錄口供,我現(xiàn)在要去找陳隊匯報情況。”
他說完就走了,腳步有些匆忙。
看來在指認犯人的過程中,確實出了點意外。
我問我媽:“您認出bangjia您的那些人了嗎?”
我媽跟沒聽見我說話一樣,緊閉著嘴,一聲不吭。
我有點慌,看向姜功旭,他也正看向我。
我向他求助,他則給了我一個安撫的眼神。
“我們?nèi)e的地方等吧?!?/p>
姜功旭把我們帶到了最開始的那間審訊室,瞿耀和言良都在那里。
見到我們,他們倆的第一句話也都是:“認出來了嗎?”
我媽依然不答。
他倆有些懵,都不解地看我和姜功旭。
姜功旭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問。
“阿姨,您坐?!彼徒税岩巫舆^來,都到了眼前我媽還沒有反應(yīng),一直癡癡地望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不是她回來以后正常得跟以前沒什么兩樣,我甚至都要以為她在這次bangjia案中受了刺激,老年癡呆又加重了。
“媽!”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好不容易喚回了她的神智。
“嗯?”她看著我,眼神仍是呆滯的。
我把所有的疑問都憋在了心里,強擠出一個笑來,指著姜功旭搬來的椅子說:“您坐一下?!?/p>
“哦!”我媽點點頭,隨即在椅子上坐下。
她整個人跟傀儡一樣,別人一個指令,她就一個動作。
我很擔(dān)心,也很害怕,卻又不能當(dāng)著她的面表現(xiàn)出來。
我悄悄捏緊了雙拳,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刺得我一陣一陣的疼——但也能讓我保持頭腦的清醒,不在這個時候落下淚來。
我媽的不對勁太過明顯,審訊室里的另外三人自然都感覺到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好一陣,用眼神進行了一番短暫的交流,之后誰也沒再說話。
最后是陳隊的到來打破了這一片詭異的沉默。
“你們都在呢!”他推開門看到里頭一群人,還小小的吃了一驚。
我媽還在發(fā)呆,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見狀,陳隊對我說:“姚小姐,我要帶你媽媽去錄一下口供,你要是方便的話,可以陪她一起?!?/p>
“好!”正好我也不放心她一個人跟陌生的警察相處,聞言立馬點頭答應(yīng)。
“那你們就在這里等著?”陳隊征詢另外三個人的意見。
他們都表示沒有問題。
我輕輕拍了兩下我媽的肩膀,她身子一震,雙眼驟然睜大,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她速度極快地抬頭,看到是我,仿佛又放下了心。
“怎么了?”她問我。
我握住她的手,說:“我們現(xiàn)在跟著陳隊一起去錄口供?!?/p>
“錄口供?”我媽緩了一陣才想明白我在說什么,“哦,好,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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