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
他們可能腦子都有什么問題。
幾個值班警察的飯都還沒吃完，見到我和袁超回來，他們都很詫異：“你們吃飯這么快的嗎？”
袁超只能干笑兩聲敷衍過去。
審訊室里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但仍殘留著飯菜的香味。
那幾個人的臉色都不怎么好，尤其言良，一臉的苦大仇深。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感嘆道：“你們吃飯也太快了吧！我們出去才一刻鐘呢，你們居然就都吃完了！”
言良“呵呵”一笑，另幾個人壓根就不接我的話茬。
空著的椅子還剩兩把，一把在陳隊(duì)身邊，一把緊靠著姜功旭。
沒有任何意外的，袁超挑選了陳隊(duì)身邊的位置。迫不得已，我只能在另一個空檔坐下。
我心里對姜功旭還有氣，把椅子調(diào)了個角度，背對著他。
雖然看不到他的臉，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不住地往我的鼻子里鉆。
這氣味……明明我和袁超出去之前還沒有的。
這中間的二十多分鐘里，他應(yīng)該是抽過了煙。
陳隊(duì)敲了兩下桌子，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他皺緊眉頭，嘆著氣說：“朋友們，這個案子目前走進(jìn)了一條死胡同?！?/p>
“什么死胡同？”我問。
“崔成志他們倆，以及你大伯都不承認(rèn)自己參與了bangjia案；再加上你媽不肯指認(rèn)他們……這樣下去，我們無法證明他們有罪，最后只能把他們都給放了。”陳隊(duì)說，表情十分凝重。
“鬧了半天，你們煩的就是這事兒?。俊毖粤己荏@訝，像是剛剛知道一樣。
其他人都又看向他。
“怎么，你有證據(jù)給他們定罪？”陳隊(duì)問言良，眼里滿是期待。
“我有啊?！毖粤嫉膽B(tài)度太過理所當(dāng)然，我反倒不怎么敢相信。
他轉(zhuǎn)向我和瞿耀：“我給你們的那一箱子鈔票都是連號的，我還拍了照片，記錄下來了編號。所以，只要對照一下從綁匪那里搜出來的以及姚應(yīng)英匯出去的那些錢，就能夠知道是不是我那一批。如果編號全都相同，不用說，這起bangjia案就是他們干的?！?/p>
陳隊(duì)氣得拍桌而起：“你他媽怎么不早說！害我們幾個同事審了一個下午，各種方法都用上了都沒套出他們的話來！”
言良很無辜：“你早也沒問我??！”
因?yàn)檠粤继峁┑年P(guān)鍵性線索，案件重新有了眉目。
贓款都被保存在證物室里，幾個警察隨便翻了翻，編號確實(shí)是相連的，而且跟言良照片里的一模一樣。
有了這個證據(jù)，雖然不能直接說這bangjia案是那幾個人做的，但起碼他們都脫不了干系，警方也有了繼續(xù)拘留他們的權(quán)力。
陳隊(duì)手底下的警察連夜審訊了那三個人，崔成志和環(huán)衛(wèi)工依舊什么話都不說，我大伯則一口咬定錢是跟朋友借的，卻又不肯報上朋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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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耀調(diào)出了我媽的通話記錄，早上確實(shí)有個陌生的號碼打過電話給她。
那一串?dāng)?shù)字我看著有點(diǎn)熟悉，福至心靈地翻了翻自己手機(jī)里的記錄，發(fā)現(xiàn)正是昨天綁匪用的那個號碼！
“所以說，那些綁匪的確是有同伙的?！苯π竦贸鼋Y(jié)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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