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高大上的裝潢,也沒有閃亮的招牌,給客人坐的凳子都是塑料的那種,偏偏就連店外頭都坐滿了人。
來這里的除了在附近工作的西裝革履的“金融民工”,也有許多普通食客。
他們在寒風(fēng)中擼著串、喝著酒,暢快聊天,臉上都是恣意的笑。
我們等了差不多十分鐘,上一桌客人走后,老板娘麻利地把桌子收拾好,笑瞇瞇地招呼我們坐下,并遞上一張油膩膩的菜單。
言良毫不嫌棄地接過,提筆在旁邊的便箋紙上寫下自己要點的東西。
瞿耀自己去燒烤爐旁邊的箱子里拿來三瓶啤酒,一一倒?jié)M小小的一次性塑料杯。
“來一杯?”他問我。
我擺手,“這么晚我只喝水。”
“老板娘!”姜功旭抬手喊道。
剛給隔壁桌上完菜的老板娘立刻過來,問:“帥哥,有什么需要?”
“麻煩拿瓶礦泉水過來。”姜功旭雖然沒什么表情,但語氣是客氣的,跟之前“使喚”袁超的時候判若兩人。
而這,也更接近我所認識的他。
所以我壓根想不通,當(dāng)時在審訊室里他到底是怎么了。
老板娘進店拿了水送出來,姜功旭接過后擰開瓶蓋,放到我的手邊。
“喏?!?/p>
我一驚,詫異地看他。
姜功旭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不是說只喝水么?”
此時此刻,我的心情分外復(fù)雜。
先前的余怒仍未消盡,可他這體貼的舉動又有點暖心。
我握住水瓶,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言良是真的餓了,等不及烤串上來,去隔壁的小鋪買了兩籠剛出爐的灌湯包。
老板連著蒸籠一起端過來,熱氣裹挾著香味撲面而來,讓我都食指大動。
——但我還是忍住了。
言良和瞿耀早已拿好了筷子,盯著灌湯包兩眼直冒光。
他倆就跟感覺不到燙一樣,三兩口解決一個灌湯包,吃得唇上滿是油光。
——這真是餓得連形象都不要了。
相比起他們倆,姜功旭就要矜持許多。
他夾起一個灌湯包放進碗里,等到快要涼了,才把皮咬破一個小洞,喝完里頭的湯,再慢慢吃完整個。
也因為這樣,當(dāng)他吃完兩個,蒸籠里就一個灌湯包都不剩了。
言良放下筷子,一臉“欲求不滿”的表情。
“剛剛墊了個底?!彼f。
瞿耀摸了摸依舊平坦的肚子,抱怨:“還是很餓?!?/p>
姜功旭乜他他們倆一眼,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冷哼,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安靜地喝水看戲,盡量不參與到其中。
店里的客人實在太多,老板都要忙不過來,我們的烤串等了很久才上桌。
言良舉杯跟他們倆碰了一下,忽然感慨:“你們覺不覺得,這里和咱們上大學(xué)那會兒常去的那家燒烤攤挺像的?”
瞿耀環(huán)視一周,笑著接話:“確實挺像的,就連老板和老板娘都長得有點兒像?!?/p>
“哎!”言良在桌下踹了一腳一直沒吭聲的姜功旭,“你怎么不發(fā)表看法?那家店當(dāng)初不是你總吵著鬧著要去的嗎?”
“是??!”瞿耀附和著,“你說你,上大學(xué)的時候每件衣服都是名牌,還年年都拿國獎,明明是我們寢室最有錢的人,結(jié)果每次請客都去那家店!你知道當(dāng)年我和言良總是在背后罵你摳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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