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瞿耀臉色鐵青,擠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行,你現(xiàn)在完事兒了,接下來我需要處理一下我們倆之間的問題?!?/p>
我心一緊,連忙裝傻:“我們倆之間有什么問題?不是挺好的嗎?”
“呵!”瞿耀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我往對面的樓梯間里拖。
我倆最后站在兩層樓的中間。
腎內(nèi)科樓層很高,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爬樓梯上來。
“說吧,是誰把我和沈夢的關(guān)系透露給你的?”該來的終究會來,瞿耀兩手叉腰,眼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害怕得低頭避過他的視線,咬著唇不回答他的問題。
瞿耀開始試探:“姜功旭?”
我不做聲。
“言良?”
我沉默依舊。
“他們倆一起?”
他的思維真的很不會發(fā)散,從頭到尾都只在這倆人身上打轉(zhuǎn)。
我剛放下心,就聽見他又問:“還是說……是醫(yī)院里的某個人?”
——嚇得我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
我這細微的反應就讓他篤定:“是醫(yī)院里的某個人?!?/p>
他繼續(xù)猜:“錢醫(yī)生?”
“趙護士?”
“李主任?”
我捏緊雙拳,打定了主意,無論他說什么,都置之不理。
“孫筱筱?”
這個名字讓我的心驀地有些虛,眼睛多眨動了兩下。
“哦,是孫筱筱?!宾囊贸鼋Y(jié)論。
我一驚,連忙否認:“不是!”
“嘁?!宾囊托σ宦暎耙Τ蹂?,你真的很不擅長撒謊?!?/p>
我一陣懊惱。
我并不是不擅長撒謊,只是瞿耀跟我太熟,又太會觀察人,才能輕易將我識破。
“孫筱筱跟你說什么了?”他斂了笑,聲音漸漸轉(zhuǎn)冷。
既然都已經(jīng)暴露,我也不好再繼續(xù)藏著掖著。
但我也沒打算把孫筱筱說的那些和盤托出。
畢竟那一番話……也有指責沈夢“潛規(guī)則”上位的意思,只不像剛剛那兩個人一樣直白。
我對孫筱筱很有好感,認為她不過是因為臨時被換而怒火上頭,才會說出那些話。
我不希望瞿耀因為她一時的不理智而遷怒于她。
“孫筱筱說了什么不重要,你有沒有興趣知道,沈夢的其他同事在背地里都怎么討論她?”我朝他眨了眨眼。
瞿耀果然被我轉(zhuǎn)移了注意力。
“說。”他命令我。
“我剛才在廁所里,聽到兩個女人說——哦,就是在沈夢之前出去的兩個女人,你應該有見過她們。她們說,沈夢和錢醫(yī)生的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錢醫(yī)生才會讓她給我爸做手術(shù)。”我一邊說一邊注意觀察著他的表情。
果不其然,他的臉色比剛才更差。
“放屁!”他一捶欄桿,火大地爆出一句粗口。
余音在空曠的樓梯間里環(huán)繞,久久才消散。
我縮了縮脖子,往后退了一小步,不想被他的怒火灼燒到。
瞿耀緩了緩,等到情緒稍稍平息,問:“她們還說了什么?”
“沒有了?!蔽野杨^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就算那倆人真說了什么,這會兒我也不敢再告訴他。
看他這樣兒,那倆人恐怕不會有什么好下場。,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