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帖?”我的精神為之一動,“什么扒皮帖?給我發(fā)個鏈接,我也看看。”
“好的呀!”董昕的話音剛落,我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她給我發(fā)來的微信消息,只有一個網(wǎng)頁鏈接。
點開以后是一條營銷號發(fā)的長微博,這條長微博幾乎把姜功旭和秦卿的那點破事兒扒了個底朝天。
我深知內情,便只匆匆掃過一遍,直接拉到了下面的評論區(qū)。
評論區(qū)里許多人的反應都跟董昕一樣,有大呼自己“差點就要上當受騙”的,有“感謝博主避雷”的,當然也有罵姜功旭的。
甚至有幾個人的昵稱半小時前我還在董昕的微博里見過,就是那一串轉發(fā)姜功旭照片說“好帥好帥”的其中幾個。
現(xiàn)在的小女生真是……爬墻比爬樓梯還要快。
看到姜功旭被這么多人誤解,我無疑很不好受,但是——
我復制了長微博的鏈接,發(fā)給了瞿耀。
“你查一下這個微博賬號,我覺得很奇怪。前腳有小粉絲把姜功旭的照片掛網(wǎng)上,后腳他就出了這么一篇‘科普文’,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背地里策劃的?!?/p>
至于目的——
當然是讓姜功旭的名聲跌到谷底。
瞿耀卻一直沒有回復我。
我后面又一連給他發(fā)了幾條消息,也都石沉大海。
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開始了第二輪的練習,在被教練第二次罵了個狗血淋頭以后,徹底結束了今天的課程。
回家的路上,董昕仍在糾結姜功旭的事。
“你說,那小哥哥人長得帥,又有錢,為什么偏偏要吊死在秦卿這棵樹上呢?要是沒有秦卿那些事,我肯定就粉他了!唉!難受!”
我心不在焉地聽著,偶爾應和她兩句,注意力卻全都放在了手里緊握著的手機上。
直到現(xiàn)在,我的手機都沒有震動過一下。
所以……瞿耀去哪兒了?
這個問題在我到家以后有了答案。
我第一時間打開微博,去到方仲生追悼會的名單又有了更新,上面赫然出現(xiàn)了瞿耀與言良的名字。
我再往前翻一翻,還有他們倆一起進入舟山別墅的照片。
他們倆和到場的其他人一樣,都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就連里面搭配的襯衫也都是純黑色的。
他們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彼此之間也不曾有過交流。
與其他的賓客相比,他們兩人在舟山別墅里待的時間算比較久的。
其他人從進去到出來間隔的時間可能只有十多分鐘,長一點二十分鐘,而距離記者上傳他們倆進別墅的照片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都不見網(wǎng)上出現(xiàn)他們倆出來的照片。
我想,他們應該不僅僅是去參加方仲生的追悼會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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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在微博上刷到他們倆從舟山別墅出來,就收到了瞿耀回過來的消息:“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別擔心?!?/p>
“我沒有擔心……”我把這幾個字敲上去,盯著看了半天,又覺得太過“此地無銀三百兩”,于是氣惱得一個個刪掉,最后只發(fā)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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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悼會隔天,是方仲生的出殯日。
蹲守在舟山別墅的記者幾乎對全程進行了跟蹤報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