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父女倆開始說說笑笑,時不時還合唱幾句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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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為姜煦慶祝,午飯的地點定在某家她最喜歡的快餐店。
這家店是言良公司旗下的產(chǎn)業(yè),平時生意一直不錯,哪怕工作日也常常人滿為患??僧?dāng)我們到了門口,透過大片大片透明的玻璃,卻看見里面壓根沒有人。
大門上貼了張紙,紙上印了幾個字:今日閉店。
我轉(zhuǎn)頭問姜功旭:“你跟他們倆確定了,是在這兒嗎?”
“是?!苯π駹恐阍竭^我,直接推門進了店里。
我只能跟上。
店里雖然沒有客人,但服務(wù)生全都在。
見到我們,他們不僅沒感到詫異,反而都熱情地笑臉相迎。
“姜先生、姜太太,還有小公主~這邊請~”
最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節(jié)日,店內(nèi)的墻壁與天花板上卻粘著成堆五顏六色的氣球。
我們跟著服務(wù)生往前走,沒幾步就看到從頂上吊下來的紅色條幅:祝姜煦小公主入園快樂!
白色的巨大印刷字體搭配紅色的布,整體風(fēng)格很喜慶,也很……土。
不用想就知道,絕對是那兩個大齡單身直男的手筆。
我們家不提倡超前教育,因此姜煦至今還是個大字不識的“文盲”。
她懵懵懂懂地指著條幅問姜功旭:“爸爸,那個丑丑的布上面寫的是什么呀?”
姜功旭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得“砰砰”兩聲,彩色的禮花碎屑從天而降,紛紛揚揚地飄落在我們的頭上。
“祝姜煦小公主入園快樂!”
言良和瞿耀一左一右地從兩邊的卡座背后跳出來。
他們都穿著筆挺的西裝,手里各捏著一支禮炮,臉上過分夸張的笑容顯得格外滑稽。
“言言!”姜煦立即松開了姜功旭的手,撒開腿一陣風(fēng)似的沖向言良。
言良扔了禮炮,彎腰將她抱起,一連轉(zhuǎn)了好幾圈才停下。
姜煦高興地“咯咯”笑著,雙手環(huán)緊了言良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留下好幾個黏糊糊的口水印。
“言言,我好想你哦~你怎么都不來看我?”喜悅過后,她“幽怨”地質(zhì)問。
“我要工作呀。”言良是他們哥仨里頭性格最殘暴粗獷的一個,此刻面對姜煦,鋼鐵也化作了繞指柔。
他點了點姜煦的鼻尖,溫聲說:“煦煦要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去看你,好不好呀?”
“好!”姜煦重重點頭,“言言說話可要算話哦~”
“哎,小煦兒——”瞿耀湊到他們倆身邊,不滿地問:“你就只想你言言干爹嗎?耀耀干爹呢?你就不想嗎?”
姜煦很是嫌棄地轉(zhuǎn)向了另外一邊,口不對心地說著:“我也想耀耀干爹呀!”
瞿耀一點自知之明沒有地沖她伸出手:“那耀耀干爹抱抱?”
“不要!”姜煦很干脆地拒絕了他。
瞿耀吃了癟,不服氣地哼一聲,問言良:“我究竟哪點不如你?憑什么小煦兒更喜歡你?”
言良親一口姜煦,得意地笑:“這就是人格魅力,你沒有,所以不能理解?!?/p>
“呸!”瞿耀吐他口水,“臭不要臉!”,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