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來勢洶洶,不顧周圍那么多學(xué)生家長,直接就沖到我面前?!?/p>
“但我非常鎮(zhèn)定,立刻把小煦兒拉到了背后,然后拿出手機準備報警?!?/p>
“他們就是一群二流子,雖然沒什么見識,但膽子特大,居然敢搶我手機。我一腳踹過去,人就擱地上躺著了,還‘哇哇’地叫?!?/p>
“剩下幾個就不敢上了,帶頭那個胖子——自稱是小煦兒同學(xué)的爸爸,叫郭什么斌的……哦!郭先斌,又嚇唬我,說我‘故意傷人’,要讓我去坐牢。真他媽操蛋!那shabi,連‘故意傷人’怎么判定都不懂。趕明兒我得跟我老爹好好說道說道,讓他下回開大會的時候跟上頭提一嘴普法的重要性,這他媽法盲太多了,在我眼睛前頭晃得我頭疼!”
“我讓郭先斌趕緊報警,叫警察抓我去坐牢,他又不敢!接著就是威脅我,說什么我要是識相,就老實點,不要動他兒子。你別說,他那樣兒還挺好笑的,比電視上演那什么相聲小品都好笑,我當(dāng)時都想推薦他去《我要上春晚》,說不定還能拯救一下春晚在年輕人里頭的口碑?!?/p>
“我問他,我就動他兒子了,他能把我怎么樣?你們知道他怎么說的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肯定想不到!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還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給我笑死!”
言良捂著肚子笑倒在我們家的沙發(fā)上,我們幾個等了半天都沒等到下文,瞿耀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行了,趕緊說!別賣關(guān)子!”
言良抹著眼淚努力深呼吸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郭先斌說,只要我敢報出自己的名字和工作的公司,他就敢讓全行業(yè)封殺我!讓全行業(yè)封殺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反問他:你知道上一個讓全行業(yè)封殺我的人是誰嗎?”
“他不說話。我告訴他:是青橙影業(yè)的老板程遠。你看看他的下場,以后可能也是你的?!?/p>
“那shabi到那個時候才認出來我是誰,然后就嚇尿了?!?/p>
“他變臉的速度特別快,上一秒還跟我面前耀武揚威,下一秒就孫子似的點頭哈腰,還給我遞煙,求我不要把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p>
“不過這還不是最搞笑的?!?/p>
“本來吧,他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這事兒就這么完了。只要他以后不搞事,我也懶得去找他的麻煩——畢竟我每天都這么忙不是??蓧木蛪脑?,他這個人吧,好奇心特別旺盛。臨走前,他還特意問我跟小煦兒是什么關(guān)系。他原話是這么說的:‘言總,姜煦不是您女兒吧?你們這一個姓言,一個姓姜。’”
“我當(dāng)然得跟他說實話。我說小煦兒是我干女兒,她爸是我好兄弟。他的臉色一下又變了,喀白喀白的那種,跟死人差不多。我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就問他怎么了。結(jié)果他什么都沒有說,連他帶來的那群人都沒喊,自己一個人跑了,活像是有鬼在屁股后頭追?!?/p>
“我肯定不可能就這么放過去??!一回來我就找人查了他,結(jié)果你們猜這么著——”言良得意地掃過全場。
我按捺不住破了他的梗:“他在風(fēng)行工作,職位還不低?!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