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煦疑惑地扭頭看他,卻被他暗暗握緊了手。
她不明所以,但當著她媽的面,又不能直白地詢問,只能將所有的問題都暫時藏在腹中。
他們倆的小動作沒有逃過姚初妍的眼睛。
她把兩瓶酒重新放回袋子里,“這么珍貴的禮物我得好好地收起來!”她站起身,“煦煦,你招待一下小嚴,我一會兒就下來?!?/p>
“哎!”姜煦滿口應道。
等姚初妍的身影剛消失在樓梯拐角,姜煦迫不及待地問凌嚴:“你剛剛怎么了?”
凌嚴面無表情:“沒怎么?!?/p>
姜煦的眉心皺起,顯然不相信他的回答。
“不可能!”她死死地盯住他,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
“沒怎么你捏我的手干嘛?”
“玩?!绷鑷勒f著,又捏了一把她的手。
“肉乎乎的,很好玩?!彼琅f面無表情地給出評價。
姜煦震驚地倒抽一口氣:“‘肉乎乎’?”
她把自己的手從他的掌心里抽出,舉到他眼前用力地晃了晃,“你看清楚,這叫‘肉乎乎’?”
她接近170的身高,體重才堪堪破百,所有見過她的人都夸她瘦,他居然說她“肉乎乎”?
姜煦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有那么一刻,她甚至開始懷疑人生。
不過在那一刻以后,她又開始懷疑他的眼睛。
“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一家好的眼科醫(yī)院?”她正兒八經(jīng)地問。
凌嚴將她的手扯下來重新握住。
“不‘肉乎乎’,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彼恼Z氣像是無奈的妥協(xié)。
氣得姜煦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
姚初妍故意在樓上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下來,恰好姜功旭做好了所有的菜,來客廳喊人吃飯。
凌嚴來做客的事沒有一個人通知他,因此當他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與自己親女兒并排坐在沙發(fā)上,還親昵地牽著手時,臉色一下變得陰沉。
“姜煦,不給我介紹一下?”他這話雖是對著姜煦說的,一雙眼睛卻盯著凌嚴。
如有實質(zhì)的“死亡視線”讓凌嚴壓力山大,后背甚至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叔叔?!彼麚屧诮阒伴_口,并恭敬地起身,雙手謙遜地交疊在身前,“我叫凌嚴,是姜煦的同學,現(xiàn)在就住在你們家隔壁。”
“凌嚴?”姜功旭瞇著眼,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好幾遍。
他上一次見到凌嚴本人,還是在凌嚴很小的時候。
他能夠從凌嚴現(xiàn)在的模樣里看出他小時候的眉眼輪廓,但還是有很大的差別,所以第一眼時沒能立刻認出來。
“是?!绷鑷傈c頭應道。
“你來我們家做什么?”姜功旭又問,語帶不悅。
姜煦連忙解釋:“是我請他過來吃飯的!他不是剛好住我們家隔壁嘛,家里就他一個人,做飯也花時間……”
她討好地“嘿嘿”笑著,又不停沖從樓上下來的姚初妍使眼色,讓她趕緊過來幫忙。
姚初妍慢慢走近,警告地瞥了姜功旭一眼后安撫凌嚴:“小嚴,你別在意你姜叔叔,他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他是對每一個靠近他女兒的男人都這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