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她的靠山,花芷軟了聲音,“銀子我藏了一些,還有大家湊出來的一千多兩,暫時應(yīng)該夠用,不過祖母,花家是被抄家了的,我們要想辦法把這些銀錢過了明路?!?/p>
老夫人緩緩點頭,“是這個理,不能再讓人抓著把柄了,你打算如何做?”“孫女想把城外那個宅子或者另一個莊子沽出去,只是那是太后賞下的,孫女不知道是否動得?!?/p>
沉默了好一會,老夫人嘆氣,“把宅子沽了吧,咱們住這里也勉強(qiáng)夠了,就是太后知道也當(dāng)能理解我們的難處?!?/p>
“是,孫女這兩天就過去一趟,把該帶的帶回來?!?/p>
“去吧?!?/p>
老夫人握著孫女的手拍了拍,語氣是從沒有過的和藹,“以后家里的事你拿了主意便好,不用再來問過我,一個家里只能有一個當(dāng)家,免得有人想著在這里頭做文章。”
這是花芷最想要的結(jié)果,她也不扭捏,爽快應(yīng)下,“祖母您放心休養(yǎng),孫女絕不會亂來?!?/p>
“祖母信你?!?/p>
更信老太爺?shù)难酃?,要沒有點特殊的本事,哪能讓老太爺悉心教導(dǎo)這么多年。
“這些事祖母不想知道,另一件關(guān)系花家未來的事卻是要與祖母說道的?!?/p>
“你說?!?/p>
花芷回握住祖母的手輕輕摩挲,“族學(xué)關(guān)閉,可花家的孩子總不能就這么放任自流,我想著族學(xué)還是得重建,請先生雖然費力了些,但想想辦法未必就請不來,祖父一代大儒,他老人家的子孫不說要超過祖父,可也不能連篇文章都做不出,祖父臉面何存?!?/p>
老夫人頓時紅了眼眶,她這幾天躺在床上想得最多的就是這件事,花家人向來以學(xué)識見長,花家的子孫怎能在學(xué)識上差人一步!只是以花家現(xiàn)在的情況,哪個愛惜自己羽毛的人敢沾邊,學(xué)識差的又哪里有資格來教導(dǎo)花家子弟。
“祖母又何嘗不想重建族學(xu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