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源頓時怒道,結果一道陰沉的聲音傳來,讓他臉色大變。只見到嚴浩氣喘吁吁的進來,他滿身污漬,顯然是衣服都來不及換,他冷冷的盯著魏源:“你剛才說誰呢?”“我,我沒說誰!不是,嚴公子?您怎么來了!”魏源趕忙迎了上去,熱情而又小心翼翼。魏家在南都是很有名望,但他只是一個魏家庶子而已。面對嚴浩這種律政部的嫡長子,他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墒强吹絿篮七@一身精斑污漬,他卻露出討好笑容:“您這是剛瀟灑完?看來嚴公子戰(zhàn)況很激烈啊?!薄敖o我滾!”嚴浩宛如被刺中傷疤,一個大耳光就扇了上去!要不是這群人,自己現(xiàn)在都該回南都的路上了?,F(xiàn)在自己還得奔波到這里來,這一路疾馳,牽動傷勢讓他簡直痛不欲生,心情更為暴躁。但這暴躁他卻不敢沖著林陽發(fā)泄,魏源還敢往槍口上撞,不扇他扇誰!同樣是被扇耳光,魏源卻不敢動怒,捂著臉委屈又莫名其妙:“嚴公子恕罪,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薄澳闼闶裁礀|西,也敢跟我開玩笑!還有,就是你給律政部報案子了是吧?現(xiàn)在開始,案子撤銷,我來親自處理!”他在律政部掛了個職位,來此辦案也合情合理?!澳H自辦?”魏源頓時大喜,剛才被扇了一巴掌的委屈,頓時煙消云散。律政部之子親自處理案子,足以說明對這件事的重視。他萬分得意的望向林陽說道:“看到了嗎?這可是嚴公子親自處置的案子,嚴公子是什么人你知道?算了,你這種鄉(xiāng)巴佬肯定不知道,你只需要知道自己很快就死就行!”“哦,那就辦案吧?!绷株栯S意點頭?!皣拦樱F(xiàn)在案情很明白,您看您是要怎么處置他們?我建議立刻把他們押送往南都受審!”魏源迫不及待的說道。結果嚴浩卻是陰沉著臉望向他說道:“你就是那個跟在魏峰屁股后面的魏家庶子是吧?”“對對,嚴公子還記得我?”魏源興奮道,他只是曾跟著魏峰,僥幸參加過一群公子哥的聚會而已,他沒想到嚴浩居然記得自己?!澳阏_告洛城城主,你被捕了。”魏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曹克明與張淑蕓也直接傻掉?!安?,不是,嚴公子,您是不是弄錯了?我是報案人?。≡趺茨茏ノ?!”魏源難以置信的說著。曹克明與張淑蕓聞言,也是震驚無比,不可思議。“嚴公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去南都開會時見過令尊,令尊還夸獎過我,咱們算是自己人......”說著,曹克明連忙上前求情還套起近乎。然而嚴浩卻很不耐煩,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空白支票,扔在曹克明臉上:“剛才你賄賂執(zhí)法人員,你也被捕了?!薄拔屹V賂您?您可別開玩笑?!辈芸嗣髂弥辈豢芍眯?,這nima還有沒有王法,能這么冤枉人嗎?天理何在?。∷荒槤q得通紅:“嚴公子,您這是在徇私枉法!”“還敢冤枉老子徇私枉法?罪加一等!”張淑蕓連忙扶助曹克明,卻神色驚慌的說道:“嚴公子,我們可沒惹你啊,你,你不能這樣!”然而嚴浩卻絲毫不理會他們,只是望向林陽咬牙說道:“這么處理,你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