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還是捂住自己的了,整張臉都燒紅了。
“司寒烈,你快放我下去!”她覺得很羞恥,不敢看他。
司寒烈察覺到了女人的窘迫,視線往女人的臉上看去。
她很容易臉紅,動不動就紅了臉。
看起來像是打了胭脂一樣。
他的眼眸變得有些深邃,自己的身體似乎對這個女人有一種熟悉感。
他鎖住她的眼睛,直接問了出來,“你喜歡我嗎?”
夏如雪被男人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當(dāng)場驚住了。
難道他看透了她的心思?
她已經(jīng)極力的掩飾了。
她底氣不足的搖頭。
“看著我說!”司寒烈有些咄咄逼人。
她的手下意識的握緊。
要露餡了嗎?
就在她覺得快要完蛋的時候,阿力的聲音響起,“總裁,你在哪里???那邊又打電話來催了,得快點(diǎn)趕去?!?/p>
司寒烈皺起眉頭,阿力的話打斷了他試探的心思。
他只得暫時收起試探的心,將女人抱了下去。
夏如雪有些后悔答應(yīng)男人去出席舞會了,打了退堂鼓,“司先生,我家里有孩子要照顧,要不我先……”
男人打斷,“孩子的問題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若是你真的不放心,我會讓鎮(zhèn)長派人幫你照看?!?/p>
夏如雪見男人態(tài)度堅(jiān)決,答應(yīng)了又反悔好像不太好,只得改口道,“不用了,那還是快點(diǎn)去吧,早去早回?!?/p>
換上一套休閑服之后,就出了酒店上車了。
阿力開車。
一路上沒說話,氣氛有些尷尬。
夏如雪如坐針毯,和男人坐在一起,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她側(cè)眸看一眼車窗,是完全陌生的地方,打破沉默隨意的問了句,“現(xiàn)在去哪里?”
司寒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著,車子經(jīng)過一個商場,他讓阿力停了車。
“進(jìn)去換身適合舞會的衣服,打扮下。”
說著他已經(jīng)下車,過來這邊開車門,牽她下去。
那邊手放在她的頭頂上護(hù)著,避免她撞到。
雖然只是一個細(xì)微的舉動,但他做來很自然,一點(diǎn)都不刻意,讓人覺得很暖。
他牽著她進(jìn)了商場里。
在一間奢侈品女裝店門前,司寒烈停了下來,他隨意看進(jìn)去,看到櫥窗上模特穿著展示的一件淡紫色禮服裙,覺得很適合她。
直接進(jìn)去,對收銀臺的店長說道,“把那件禮服裙拿下來給她試試!”
店長笑道,“司總裁眼光果然好,這是最新款的禮服裙,國際知名服裝大師設(shè)計(jì)的?!?/p>
一邊說著一邊過去拿了下來。
在夏如雪的身前比劃了下,以多年的服裝經(jīng)驗(yàn),覺得十分適合。
把衣服塞到夏如雪手上,說得很篤定,“換上絕對驚艷。”
夏如雪低頭看著手里的裙子,布料很絲滑摸著很舒服,看著就價值不菲。
她想起自己后背的燒傷,若是被司寒烈看到,就暴露了。
對店長說道,“可以給我搭配個外套嗎?我很怕冷?!?/p>
店長笑道,“等你換出來看整體效果,再穿上外套會更好的。”
夏如雪一時找不到理由了,僵在原地。
可不能就這樣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