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藏的住,就看這會了。
雪白神犬給我的面具,以及尤婧自己煉制的面具,是否有用,也看這會了。
成了,我們繼續(xù)躲著,這要是不成,只怕我跟尤婧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賭注確實不小......
而所幸,我們贏了,兩位牧主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
“你太小心了,有誰敢藏在這里?士族之中,又有誰敢跟蹤我們,至于陳三童,我可不相信,他敢陰我們?!?/p>
中原牧收回了感知,沉聲說道。
“小心無大錯,你我雖貴為牧主,于士族之中,幾乎無有敵手,但到了我們這種地步,才更要知道世界之大,天外有天?!?/p>
江南牧回應(yīng)說。
中原牧點了點頭,說:“這話說的是有道理的,你我也就是在這點上,吃了大虧?!?/p>
“呵呵,那個小子也是有幾分本事的?!?/p>
江南牧意有所指。
“別提那位陳啟了,與我們眼下要做的事相比,他無足輕重,不可否認(rèn),他的潛力機緣確實不凡,但眼下層次還太低了?!?/p>
中原牧出聲說。
“倒也是......那么現(xiàn)在,我們動手,還是讓陳三童趕過來,協(xié)助我們降服陳祖劍劍靈?”
江南牧問。
“不需要他,你幫我護(hù)法,我來降服這道劍靈?!?/p>
中原牧搖頭。
“也好。”
江南牧出聲。
緊接著,我就看到中原牧朝著問劍窟里頭走了數(shù)步,在插滿生銹鐵劍的石壁前面,停下。
而后,中原牧聲如獅王高吼,道:“出來吧,別逼我動手,我知道,你已經(jīng)感受到我們來此了。”
中原牧這是在對陳祖劍劍靈出聲。
可陳祖劍劍靈并沒有回應(yīng),也沒有出現(xiàn)。
見此,中原牧冷哼了一聲,說:“不出來?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一聲話畢,浩浩蕩蕩的氣機瞬間從中原牧的身上爆發(fā)。
這些氣機無比凝練,直接與整個問劍窟的劍意相抗衡。
中原牧還是強......
問劍窟內(nèi)的劍意何其磅礴,可中原牧僅憑一身的氣機,就與這些劍意相抗衡,甚至是占據(jù)上風(fēng)!
當(dāng)初符帝城一戰(zhàn),說實話,如果不是尊者堂前燕相助,我還真拿不下符帝城。
“還不出來嗎?”
中原牧淡淡一聲,緊接著,他的手中,浮現(xiàn)了一根手臂粗細(xì)的柱子。
這柱子是縮小了無數(shù)倍的牧主生靈柱!
中原生靈柱!
當(dāng)這根柱子出現(xiàn)之后,中原牧身上所出現(xiàn)的氣息,那就不是尋常的氣機了,而是無比厚重,更為磅礴的無根之氣!
當(dāng)這縮小了的中原生靈柱出現(xiàn)之后,整個問劍窟都晃動了起來,其中的劍意,更是連正面交鋒的可能都沒有。
就在這會,陳祖劍劍靈的聲音終于出現(xiàn)了。
“不知二位來此,所為何事?”
陳祖劍劍靈低聲。
“終于出來了?倒是不見棺材不落淚?!?/p>
中原牧冷笑,接著霸道無比的說:“現(xiàn)出你的劍靈本體,跟我二位走吧,這里,你是無法繼續(xù)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