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難道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這么快就要去和父親團聚了?
......”金魚略有不甘地閉上了雙眼,但等待他的好像不是死亡,想象中的利爪也沒有拍在身上,只聽得耳邊一聲巨響,再睜開眼,倒地的反而是那只惡虎。
“???”
金魚以為自己覺醒了什么超強能力把惡虎震飛,但轉念一想這種無厘頭的事情怎么可能,于是便把視線集中到躺在地上的惡虎身上。
“這些是什么?”
金魚看到惡虎身上插著幾柄飛鏢,剛想把它們拔出來,卻被一個聲音喝止?。骸扒衣?!
別拔別拔別拔......”跟著聲音一起出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一身素黃長衫,長相有些滑稽地不靠譜的男子。
“可千萬別碰,那上面全是麻醉散?!?/p>
“麻醉散?”
金魚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他的長相,說話語氣還有神態(tài)總給人一種不靠譜的樣子。
“對啊,這是我鐘家祖?zhèn)鞯拿丶?,機關術,具體呢就是,額,就是.......具體是什么我也記不清了哈哈,反正我平常就是用這種像暗器似的小玩意,有的是往上面抹一些藥,有的首接丟出去就行,效果都不一樣,哈哈哈,我這么說你能聽懂不?”
“嗯......”金魚看到他滔滔不絕卻又語無倫次的樣子,頓感有趣,但出于禮貌,金魚強忍著笑意,裝作認真理解了他話里的意思。
“剛才幸好是我路過,要不然這兇獸撲到你身上,非把你撕個粉碎不可,不過嘛,哈哈哈,你也不用感謝我,畢竟我爹說了,等一下奧,我想想.......奧奧,對,我爹說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個并不是我爹原創(chuàng)的奧,這個是我爹借鑒其他人的話教給我的,至于為什么教給我,那是我還在八歲的時候,有一天下大雪......所以這只大老虎是死了?”
金魚看到男子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