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怎么又把你的侄兒叫來了,這等小事,這這這......杜大人別見怪,事有蹊蹺,不得不查?!?/p>
侄兒?
看著與自己年紀(jì)差不多大的男子,金魚想著這么年紀(jì)輕輕就能讓那個杜大人這么害怕,不禁羨慕起來。
“杜大人,劉家主。
卑職查明了那個人的尸體,發(fā)現(xiàn)了這個?!?/p>
男子說著掏出了一塊刻著梅花圖案的令牌,向前遞給了審判官。
“這是......?”
杜大人顯然認(rèn)識這個東西,但沒等他開口,男子搶先一步說道:“沒錯,這是邪教灼日堂的令牌。”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灼日堂搞的鬼了?”
杜大人對男子問道,男子點了點頭。
“愿兒,你這次做的非常棒?!?/p>
中年男子滿意地對青年男子點了點頭,青年男子笑了笑:“大伯說笑了,愿兒哪次做的不棒?”
哈哈哈哈,眾人齊聲放笑,只有金魚和鐘晟兩個人笑不出來,因為他倆還在被枷鎖束縛著跪在地上。
“既然事情己經(jīng)明朗,杜大人不妨放人吧?!?/p>
審判官聽到中年男子這么說,雖然還有些許猶豫,不過最終還是擺了擺手,示意放了金魚二人。
金魚和鐘晟頓時驚喜萬分,互相交換了個欣喜的眼神,等到枷鎖被摘下來,金魚趕忙迫不及待地松松筋骨,只覺得被那個大鐵家伙靠住,比之前跟父親練功要辛苦一百倍。
金魚正松筋動骨,那名青年男子突然走上來:“少俠,這可是你的劍?”
“華云劍!”
金魚十分驚喜,之所以驚,是因為他華云劍被官府收走了之后,他差點忘了這回事。
“多謝多謝,那個,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劉無愿。”
青年男子開口答道。
“無愿......哦,所以那個長著胡須的伯伯才叫你愿兒啊,幸會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