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周,就當(dāng)是為了我自己,徹底推翻灼日堂,終結(jié)他們的陰謀!”
金魚雖然這么說,但更多的是想保護劉書博和劉夢凝的安全,劉夢凝也感覺到了金魚對自己和父親的關(guān)心,一時間感動到語塞。
“對了,金魚......那天他們說的那些話......”金魚見劉夢凝開始支支吾吾,十分不解:“怎么了?
什么話?”
“我媽媽是妓女......他們說的沒錯......但,但我媽媽不是他們說的那么不堪!
我父親也沒有不愛我媽媽,也沒有對我不好!
只是,只是......你要說什么嘛?”
“我想說的是......金魚,你不會因為我母親是妓女的身份......嫌棄我吧......說什么呢?!
你怎么能有這種擔(dān)心呢?
真多余!
我不僅不嫌棄你,連你母親,我也沒資格嫌棄?。?/p>
母親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了!”
“金魚.......”金魚的話里沒有刻意的安慰,一切聽上去倒更像是理所當(dāng)然,劉夢凝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淚水終于涌了出來,“謝謝你,金魚,媽媽在天之靈,聽到這些一定會很高興的......誒呀,怎么哭了,這......”金魚不會安慰女孩子,他無助地看向鐘晟,鐘晟聳了聳肩,連忙跑去屋外“吹風(fēng)”了。
金魚無奈于鐘晟的不靠譜,他只能輕輕地拍著劉夢凝的肩膀。
“一切都會好的......”金魚一邊拍著,一邊這么對劉夢凝說著,那是父親生前對自己說過最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