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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火一開,蒸汽從鍋蓋邊緣悄然地漏出來,猶如清晨山間纏繞的云霧。
賣炸串的大叔鼻翼微動,在心里首嘀咕:“啥東西?
好香!”
也不像是自己鍋里的炸串???
循著味道找了半天,大叔抬頭便對上一雙笑瞇瞇的眼睛。
“喲叔,來一個不?
今天剛開張,免費送你一個嘗嘗鮮?!?/p>
大叔驚訝得連嘴巴都張大了,雖然口中唾液腺瘋狂工作,但還是很硬氣地說:“算了,大叔是個粗人,可吃不起你這天價的燒麥,要我說現(xiàn)在的小年輕日子過得真是太安逸了?!?/p>
林岳:???
不吃就不吃唄,干嘛還非得陰陽兩句?
年輕人怎么你了?
吃你家大米了!
那對不住了您嘞,山豬確實嚼不了細糠。
林岳挑挑眉,無所謂地掀開最頂上的蓋子,甚至還用筷子戳開。
霎時間,火腿的咸香隨風而散,霸道、刺激、生猛,首勾勾地往人鼻孔里鉆。
緊接著,又傳來蝦仁的鮮甜,如同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秦淮女子,眼波如水,含羞帶怯,姍姍而來。
所有人都下意識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轉(zhuǎn)向林岳的小三輪。
仿佛是末世里的喪尸聞到了活人味,紛紛眼冒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