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拂過,鼻尖是菜市場的濃郁味道。
付白頌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景象,眼中有一絲的疑惑。
但是很快這絲疑惑就被壓了下去。
他站在人來人往的菜市場,始終沒有等到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
仰頭透過棚子間的縫隙,付白頌看到在自己的頭頂之上,是高聳的樓宇,樓宇之上才是狹小的天空。
狹小的像是人站在井底一樣。
夾雜著爛菜葉子味道的風,吹到了他的身上。
身上的衣服被風,吹的緊貼軀體。
在付白頌仰頭凝視天空的時候,一滴雨落在了他的眉心。
下雨了。
菜市場又是一陣喧鬧,人們都躲進了棚子里,付白頌也是一樣。
夏天的雨,來的快走的也快。
雨水隨著棚子滴滴噠噠的往下落,付白頌摸了一下眼尾的兩顆小黑痣。
他始終沒有聽到系統(tǒng)的聲音,這很不對勁。
要知道他的這個系統(tǒng)很是古板,少有遲到的時候。
打量了一下自己,他心生疑惑。
無論是微卷的半長頭發(fā),還是綁在腦后小揪揪上的紅繩玉墜,都顯示這是他自己的身體。
主神為了限制執(zhí)行者,所有執(zhí)行者的本體都被困在主神世界中。
為什么這次會是身穿?
難道說,這里并不是任務(wù)世界?!
在主神世界待的太久,付白頌己經(jīng)記不清自己原本的世界是什么樣的了。
加上他一首都被周扒皮似的系統(tǒng),拉著在權(quán)謀世界連軸轉(zhuǎn)。
而權(quán)謀世界少有現(xiàn)代的,不是(東西方)古代就是未來星際世界。
這讓付白頌對普通的現(xiàn)代世界,感到有些陌生。
手指轉(zhuǎn)著紅繩末尾的水滴狀玉墜,付白頌站在棚子下沉思著。
就在這個時候,包里的手機響了。
愣了一下,付白頌才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