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極富感染力的聲音,又一次回蕩在蕭北耳畔。死即是生,生即是死!蕭北舉起了手中的寶劍,緩緩的架在了自己的脖頸上?!吧纼上嘁?,生死兩茫茫?!笔挶钡男睦?,竟然沒由來的升起了一股悲愴,似乎自己的生命,毫無意義。長劍擔(dān)在脖頸上的那一瞬,蕭北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暮然落下。就在蕭北即將引頸自吻的一瞬間,突然一道金光,在他的腦海中一閃,眼前的所有景象全部消散。蕭北猛然睜開雙眼,眼前依然是黑漆漆的一片,整棟別墅,死一樣的寂靜?;叵肫饎偛拍且荒?,蕭北不禁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剛才,自己差一點(diǎn),就拔劍自吻了。如果不是天醫(yī)秘錄,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讓他突然清醒過來,這條命已經(jīng)交待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蕭北又拿出三張符紙,扔在自己腳下,但此時,一股更濃的黑氣將蕭北完全包裹了起來。隨著這團(tuán)黑氣出現(xiàn),周圍立即變得陽光明媚了起來。又是幻象?!只是這一次,蕭北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位白衣女子,女子坐在一張竹椅上,如蔥芯一般的玉指,輕撫著一架古琴。只是,那名白衣女子的嘴唇,血紅血紅的,好似正在滴著鮮血一樣。“你不該管閑事。”白衣女子聲音輕柔的說道。蕭北淡然一笑道:“美女,你的琴聲這么動聽,你又這么美,怎么心比蛇蝎還毒啊?”白衣女子低垂著眼簾,微微搖頭道:“每一個都該死?!薄霸撍溃俊笔挶币恢笜翘萆系哪蔷呤w道:“他只是為了混口飯吃,為什么該死?李天養(yǎng)只是一個商人,為什么該死?”白衣女子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道:“因為他們都是負(fù)心人?!笔挶崩淅涞目粗滓屡樱哪菑埬?,與之前自己看到了幻象中,那個凄美的女子,是那般的相似?!翱偸怯猛环N幻象,你不無聊嗎?”蕭北冷笑道?!盎孟螅俊卑滓屡泳従彽恼酒鹕韥淼溃骸澳遣皇腔孟?,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刻?!卑滓屡诱f完,又沖蕭北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删驮谙乱幻耄还蔁o匹的巨力,突然向蕭北襲來。“啪!”蕭北毫無征兆的被那股巨力打飛出去,那個白衣女子瞬間來到蕭北切近,單手向蕭北的胸口掏來。蕭北急忙舉起長劍刺向白衣女子,但長劍好似刺在虛影上一般,而蕭北卻感到一陣劇痛,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死死的捏住?!班郏 笔挶鳖D感一陣鉆心的劇痛從心口處襲來,嗓子眼一甜,吐出一口鮮血來。“你的心!”白衣女子面目猙獰的瞪著蕭北。“我的心,它不屬于你?!笔挶碧痤^來,嘴解揚(yáng)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同時,他手里多了一張符紙,符紙上,畫著一個奇怪的符號,當(dāng)這張符紙落在白衣女身上的同時,突然放出一道赤紅色的霞光。白衣女子慘叫了一聲,被瞬間擊飛,但蕭北身影如鬼似魅一般,直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