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劉家還是蕭北,都跟武道裁事所無關(guān),只要從中說上兩句好話,就能請出兩位高手幫他們賣命,這個買賣,太劃算了?!氨阋肆四莻€小子!”另一名執(zhí)事冷哼一聲道。被龍一打成肉渣的幾個執(zhí)事里,就有他的好友,可是為了大局著想,也只好如此了。正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坝腥嗽趩幔课沂呛螡?,甜甜小姐的保鏢!”高老挑了挑眉毛,甜甜是白家大少的未婚妻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幾乎大半個松山的人都知道了。身為武道裁事所的二號人物,高老對此事也頗有耳聞?!叭?,把他帶進來!”高老不耐煩的說道。一名執(zhí)事來到院外,把何濤帶進了大廳。何濤只是個小小的保鏢,哪見過這種場面。再加上,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地上的十幾副單架,上面還蒙著白布,心里就一陣緊張?!罢f吧,這么晚了,到武道裁事所有何貴干???”高老神色威嚴的看向何濤。何濤嚇得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顫抖著道:“不好了,劉家的人,今天夜里,要打到甜甜小姐的家里去了!”何濤因為太緊張,連話都不會說了。高老聽罷,也連連皺眉,劉家的人瘋了?大半夜的跑到一個小明星家里鬧個屁啊?“你說什么?劉家的人為什么要打一個小明星的主意?甜甜怎么得罪劉家了?”高老皺眉問道。何濤怔愣了一下,急忙補充道:“不不不,劉家人沒跟甜甜小姐結(jié)仇,是因為一個叫蕭北的,他......他......”見三十幾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何濤竟然嚇得口癡了?!澳闩率裁??說!”高老大喝了一聲。何濤差點被高老一嗓子嚇尿了褲子,急忙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高老,此事恐怕難以斡旋啊!”打殘了劉宇陽還有周旋的余地,可殺了劉宇輝,整件事的性質(zhì)就變了?!按驓埩藙⑻祜L,就等于得罪了霸刀門啊,高老,此事不好插手啊!”另一名執(zhí)事也隨聲附和道?!扒笄竽銈?,救救甜甜小姐吧,萬一劉家的人殺紅了眼,甜甜小姐就......”“閉嘴!”高老沖何濤怒喝了一聲。事關(guān)重大,一個女流,根本無足輕重。這是本地頭號武道世家跟蕭北之間的恩怨,別說甜甜只是白嚴嶺的兒媳,就是他老婆,武道裁事所也得三思而行。何濤嚇得急忙伏身在地,連頭都不敢抬了?!案呃希耸乱苍S可以管一管!”一名執(zhí)事站起身來道?!芭叮惼?,把話說完!”高老眼前一亮,沖那名執(zhí)事說道?!拔艺J為,我們應(yīng)該前往調(diào)節(jié),一方面,那個姓蕭的,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來頭,可是,我總感覺,此人來者不善,劉家未必是人家對手!”“再者,我們這也是在執(zhí)行王總執(zhí)事的命令,如果劉家膽敢抗法,我們就......”陳平說著,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嘶!”除掉劉家?!“你的意思是,借刀sharen?”高老瞇著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