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唯一說這句話的時候一點也沒有想到自己也很冷漠,簡安然在醫(yī)院里守著自己的父親,她卻一點也不擔心,反而和母親一起算計簡安然。
簡安心自然也聽見了簡安然的回答,牙齒咬得格格響,“簡安然,你怎么可以這樣無情無義?”
簡安然掛了簡唯一的電話,無聲的冷笑了一聲。
她這個親妹妹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都這樣喪心病狂的算計自己了還指望自己幫她?
什么被人打了,一定是被李家收拾了吧?
李家那一窩全不是好東西,簡安心幫著李天明算計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李長治和王麗娟能饒了簡安心才怪。
簡安心所謂的被打肯定是被王麗娟那只母老虎打了,簡安然一點也不同情簡安心。
為虎作倀,喪心病狂的人不值得她同情!
而且簡安心這樣對她,她沒有收拾她已經(jīng)是給足天大的面子了。
簡安然又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面的椅子上守候了一夜,次日早上她去病房探視了簡成東一次,簡成東還在昏迷中,知覺全無。
二叔要是像上輩子一樣醒不過來該怎么辦?
簡安然心里沉甸甸的出了重癥監(jiān)護室的門,眼前人影一花,怯生生的聲音響起,“姐!”
簡安然看過去,簡安心一臉傷痕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和她昨天晚上猜測的差不多,簡安心這傷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簡安然心里冷笑一聲,“這是怎么了?”
“被……被人打了?!焙啺残目蓱z巴巴的看著她。
“好好的為什么被人打?”簡安然語氣很淡。
簡安心見她神色冷淡,心里那個恨,只是現(xiàn)在有求于人,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伸手拉簡安然的手往外走,“姐,我有話和你說。”
“什么話?”簡安然不動聲色的把手抽出來,她看見簡安心真的是厭煩了,一點也不想表演這姐妹情深的戲碼。
簡安心也察覺到了簡安然的不耐煩,目光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后開口了,“姐,你能給我一點錢嗎?”
“要錢干什么?”簡安然還是不冷不熱。
“我……我借了高利貸,他們逼著我還錢,我實在沒有辦法……”
“借高利貸干什么?”簡安然打斷她。
“買手機,還給同學買了禮物,我同學是有錢人家的,一般禮物看不上,我還要去參加她的生日會,得穿禮服,我不是沒有禮服嗎,又買禮服……”
看著簡安心恬不知恥的說這些話簡安然惡心道極點,她打斷簡安心,“借了多少?”
“五萬,現(xiàn)在利滾利已經(jīng)二十萬了。姐,你能給我二十萬還債嗎?”簡安心把不要臉進行到底。
“我沒有錢,如果你是要幾百塊我能考慮給你,二十萬,沒有!”簡安然非常干脆的拒絕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