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然拿著抹布正在樓梯口擦拭,別墅里有專人打掃,一塵不染,簡安然擦拭了幾下沒有發(fā)現(xiàn)有灰塵,微微的嘆口氣,顧子琛從樓上下來了,依舊是陰沉著臉,像是別人欠了他錢一樣。
看見簡安然拿著抹布,他沒有好氣的開口:“你的項鏈呢?”
“在樓上包里。”簡安然回答。
“把項鏈給我!”
“???”簡安然沒有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的盯著顧子琛看。
顧子琛依舊是沒有好氣,“有那么吃驚嗎?趕快把項鏈給我!”
簡安然看他語氣不善,沒有敢多問,急匆匆的上樓取了項鏈遞給顧子琛,顧子琛接過項鏈,大步出了門,很快門口傳來汽車的聲音,這是離開了。
簡安然覺得腦子有些不好使了,顧子琛今天到底在唱什么戲?
她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出原因來,一個人呆在這空曠的別墅里總覺得怪怪的,顧子琛沒有讓她走,簡安然也不敢走,只好返回了樓上。
她其實很累很疲憊,想休息一下的,可是卻不敢休息,誰知道顧子琛什么時候會突然回來。
在房間的沙發(fā)上靠坐了一會,陸乘風給她打了電話,“安然,你還好吧?”
“我很好。”
“顧子琛沒有為難你吧?”陸乘風還是不放心。
“沒有,放心吧?!?/p>
“安然,你為什么會認識顧子???”陸乘風試探著問,顯然他對簡安然給顧子琛做女傭這件事沒有辦法想明白。
簡安然沒有想到陸乘風竟然會問這個問題,她有些頭疼,也不能拒絕回答,只好扯謊,“我叔叔病重,需要錢看病,湊巧顧總在找傭人,價格給得挺高的,我就去應聘了。然后就應聘上了?!?/p>
這話明顯在扯謊,顧子琛什么身份,他的傭人都是層層挑選確定可靠才會錄用,怎么可能會像普通人那樣招聘傭人。
陸乘風知道簡安然在敷衍自己,他也不戳破,順著簡安然的話往下說,“安然,如果你做傭人只是為了錢,我可以幫你?!?/p>
陸乘風又提到了幫助自己的事情,簡安然哪里敢要他幫忙,馬上拒絕,“不行啊,我已經和顧總簽了合同,在合同期內不可以單方面終止合同的?!?/p>
話音落下,聽見一聲嗤笑,簡安然看過去見顧子琛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一只手撐著門看著她冷笑。
簡安然嚇一跳,手機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手忙腳亂的撿起手機,也顧不得禮貌不禮貌的問題了,馬上掛斷了陸乘風的電話。
“都說男人的話能相信,母豬會上樹,可是我看你們女人撒謊也是一套一套的嘛?我怎么不記得和你簽過什么合同?”顧子琛嘲諷的笑著走了進來。
簡安然撒謊被抓現(xiàn)形尷尬倒極點,低著頭也不分辨,顧子琛走到她面前,把一個東西扔在了她旁邊的沙發(fā)上面。
簡安然看過去,竟然是他剛剛要走的項鏈,她伸手把項鏈拿起來,顧子琛的聲音在頭頂悠悠的響起,“這條項鏈你是從哪里找來的?”
“什么?”簡安然不明白的看向他。
“我剛剛在車上看過了,這條項鏈不是你之前的那條項鏈!”
“怎么可能?”簡安然馬上辯解,“這明明就是那條項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