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李元明難得沒有攔她。一云都受傷了,她去看看也是應(yīng)該的。粥粥敲了下門,立刻就有人開門了,從里面探出幾顆光頭來,臉上都是解氣的表情。他們剛剛都聽到了,沒想到這人竟然做了這么多壞事,這次,他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看到粥粥,他們趕忙讓開,請(qǐng)她進(jìn)來。粥粥一路走到一云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他的手,仰頭看著他,沒說話。一云看著她,目光落在她發(fā)紅的眼睛上,輕嘆了口氣,抬手在她腦袋上摸了摸,“乖,師父真的沒事?!敝嘀嘌劬Ωt了,臉埋在他掌心蹭了蹭,忍不住說道:“真想親手殺了他?!币辉茡u頭,“粥粥,不可殺氣過重?!闭f完,他頓了下。即便是粥粥沒說,他也能看得出來,她身上染著血?dú)狻T谒苄〉臅r(shí)候。不過,同樣也有功德。和葉凌風(fēng)身上的一樣。他知道,她殺的,都是該殺之人。只不過,身為她的師父,他還是希望她過得輕松一些,手上不要沾染太多的血。聽到他的話,粥粥在心里念了一段經(jīng),周身的殺意這才退去。她仰頭看著他,目光落在他頭上的傷口處,擔(dān)憂道:“傷口怎么樣,深嗎?讓我看看。”說著,她就要去拆他的紗布。一云卻攔住她了,眼神中滿是和藹的笑意,“不深,只是破了皮而已?!彼菙r人的時(shí)候被推了一下,撞在桌角了。并不是多重的傷,也不想讓粥粥太擔(dān)心了?!敖裉於嘀x你了。”他看著粥粥,溫聲說道。粥粥搖頭,沖他笑了一下,“謝什么,這里也是我家呀。”“嗯?!币辉凭従忺c(diǎn)頭,轉(zhuǎn)移話題道,“忙完了?要不要在山上多住幾天?”“要!”粥粥趕忙點(diǎn)頭,知道他是有意不想多說這件事的,也配合地沒有再纏著不放。反正她到時(shí)候跟四哥說一聲,他會(huì)幫她好好“關(guān)照”羅大勇的。這個(gè)仇,不愁報(bào)不了?!爸笠矝]什么事啦,我這個(gè)暑假都在山上陪著師父吧?!薄昂?。”一云聽到這話,也止不住地高興?!跋氤允裁矗课易屇隳銕熓褰o你做?!甭牭竭@話,粥粥眼睛一亮,“菜包!”說話間,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一云見了,哈哈笑了起來,廟里的其他人也是如此。原本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粥粥師叔摸了摸自己圓碌碌的大肚子,說:“行,我這就給你做去!”“嗯嗯!謝謝二師兄。”粥粥喜滋滋說道。又拉著一云和他說她之前遇到的趣事,把他逗得合不攏嘴。粥粥也笑眼彎彎地看著他。聊了一會(huì)兒,見他有些困了,就送他回房間休息。等關(guān)上門后,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立刻發(fā)了條消息出去。她要羅大勇,今天就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