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演堯:“……”
有異性沒人性??!
林演堯擱下解酒藥之后就走了。
其實(shí),要說他陸宴北動了凡心,還真不是一件壞事,畢竟這座冰山活了三十多年,那顆冰冷的心臟還從未被哪個女人給焐熱過,眼下終于好不容易出現(xiàn)了一個,結(jié)果……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不可能有結(jié)果。
只希望這兩人都不要太較真才好。
***
凌晨四點(diǎn),蘇黎是被餓醒來的。
肚子咕嚕咕嚕直叫喚,喉嚨也干得像是隨時能噴出一團(tuán)火來。
她睜著惺忪的睡眸,摸索著準(zhǔn)備下床,卻發(fā)現(xiàn)……
這里并不是她的房間!
她在哪兒?
蘇黎嚇了一大跳,頓時睡意全消。
她環(huán)顧一眼四周,只覺這間房眼熟得很,從前好像來過?
房間的顏色全部由淺灰色低調(diào)色系構(gòu)成,沉穩(wěn)大氣,卻又格外單一。
灰色厚重的窗簾只拉了一半,另一半只覆著一層薄薄的淺色薄紗,盈玉般的月色透過紗簾投射進(jìn)來,給單一的灰色家具嵌上了一層白玉光芒,讓整間房看起來通透不少。
床邊一盞銀色的落地釣魚燈,燈光微微亮著,泛著淺黃的光暈,光圈柔和細(xì)膩,輕輕灑在床頭之上,把蘇黎目光所及的地方照亮。
蘇黎認(rèn)出了這間臥室。
這里正是……之前自己與陸宴北共赴云雨的房間!
所以,這里是城北別墅?!
她失身于陸宴北的地方。
自己怎么會在這?
昨兒夜里的記憶,蘇黎只剩下一些模糊不清的碎片。
她記得好像最后是陸宴北把她給撿了回來。
“咕嚕咕?!?/p>
蘇黎的肚子又鬧了起來。
太餓了。
昨兒夜里她因悲憤過度,連晚飯都忘了吃,后來又被酒精一洗,這會兒胃里早空了。
蘇黎掀開被子下床。
卻在見到自己身上掛著的男士襯衫后,懵住了。
什么鬼?!
她怎么會穿這種東西?她自己的衣服呢?
蘇黎全身上下,一件白色男士襯衫,外加一條小短褲。
她什么時候把衣服換下來的?為什么她一點(diǎn)感覺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誰給她換的?!
蘇黎把襯衫掀起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檢查了一番,就連大腿內(nèi)側(cè)也沒放過,直到確定身上真的沒有吻痕之后,蘇黎這才長松了口氣。
沒有被中下草莓,而身下也沒有被卡車碾過的感覺。
看來昨兒夜里,自己和陸宴北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事情。
蘇黎長松了口氣。
至于換衣服一事,她大人不記小人過,暫時先不予他計較了。
蘇黎摸黑下樓,徑直去了廚房。
雖然知道私自翻主人冰箱是一件極其不禮貌的事情,可奈何蘇黎現(xiàn)在餓得簡直能吞下一頭牛了,她實(shí)在無心再顧及那么多。
畢竟民以食為天,凡事等她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蘇黎蹲在冰箱前,抱著一瓶礦泉水,‘仰頭咕嚕咕嚕’猛喝了幾大口,這才覺得干燥的喉嚨舒服不少。
她又鉆進(jìn)冰箱里,從里頭翻出幾塊新鮮的吐司,埋著顆腦袋,‘吭哧吭哧’心滿意足的啃了起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