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想到此,沖上前去,一把抓過李文娟的頭發(fā),就往旁邊的灌木叢里拖。
“啊啊啊————”
李文娟嚇得花容失色,厲聲尖叫。
登時把門口的保安全都吸引了過來。
可蘇澤也不是吃素的,他這人打從年輕的時候就流氓慣了,沒少跟人打架斗毆,所以,先沖上來的幾個人還真沒能把他制服,反而被他一腳兇狠的蹬開了去。
蘇澤架在李文娟身上,先是照著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老臉“啪啪——”抽了幾個大耳巴子,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賤婦,瞧不上我女兒是吧?不肯給錢給老子花是吧?老子今兒就讓你好看!”
直到現(xiàn)在,李文娟才終于看清楚了來人。
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蘇澤這個窩囊廢。
“滾開!!”
她披頭散發(fā),滿身狼狽,臉上被刮了幾耳光后早已見了血。
她李文娟從來都是頤指氣使的,什么時候又受過這樣的委屈?
“來人?。?!來人————”
“老子讓你叫,讓你叫??!”
蘇澤又是幾耳光抽了上去,自己手都給打疼了。
末了,扒了她肩上的披風(fēng),“嘶——”的一下,扯得稀巴爛。
這還氣不過,又搶了她的手包,摔在地上,憤恨的踩了幾腳后,又朝她臉上“呸呸呸——”的,連連唾了幾口口水。
終于覺得解恨了。
見那頭保安追過來,蘇澤這才撒丫子的跑了,走前還不忘警告李文娟,“敢不讓我家薇薇進門,老子下回打斷你的狗腿!”
李文娟嚇得癱軟在地,臉色慘白,渾身直抖。
見到自己被糟蹋得不成樣的限量版包包和圍巾,她氣恨得直尖叫,“啊啊啊啊?。?!蘇澤,蘇黎,我跟你們沒完——沒完————————”
蘇黎坐在車上,冷漠的看著滿身狼狽,面目猙獰的李文娟,心里竟覺很是解氣。
陸辰九的辦公室——
李文娟氣得渾身都在不停的打抖,臉上被抽了十來個巴掌,這會兒已經(jīng)紅腫得像個包子。
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氣質(zhì)全無。
臉上的表情更是猙獰得可怕。
“蘇澤這個無恥老流氓??!”
李文娟憤恨的把手中那只已經(jīng)破敗不堪的手包砸在陸辰九的辦公桌上,“你看看你都找的什么老婆,什么親家?成天到晚向我們伸手要錢也就算了,現(xiàn)在是怎樣?竟然敢這樣對你媽我!你知道我今天在你們公司樓下有多丟人嗎?”
李文娟哪回不是最囂張得意的那個?什么時候被人欺負(fù)成這樣過?
今兒她被當(dāng)眾打臉羞辱,又怎會咽得下這口氣。
“我要告他!”
“媽,蘇澤這樣的流氓,你覺得他會怕這些?就算法院判他賠錢,他也拿不出一分來,讓他去蹲大牢?指不定他更樂意,畢竟里面餐飲食宿全都免費。”
“是,這老流氓已經(jīng)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那我怎么做?難道這口氣我就這么咽了?”
“對不起。”
陸辰九道歉,一邊拿了碘酒要替李文娟處理傷口,“是你兒子我的錯?!?/p>
“對!全都是你的錯,當(dāng)初如果你一早聽我的把姍姍娶了,也不至于后面會鬧出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來。我早跟你說過,娶妻一定要娶門當(dāng)戶對的,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你瞧瞧……”,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