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他也就加入其中,把剛剛的事情拋之腦后了。
一切忙完,就可以帽子男從另外一邊提溜著一個沒了西肢的菜人,旁邊的王大爺樂呵呵的背著菜人的西肢,看來晚上有的加餐了,也難怪他們兩個剛剛不在。
“舌頭掏干凈點,別長的太快了,不然又像上次一樣,夜里面咬死其他菜人,最后還zisha了,還有為什么卸了它的西肢,早上不是剛吃過嗎?”
黎平扭頭吩咐道。
“平姐,你就放一百萬個心吧,剛按住他,王大爺就用鉤子把他舌頭勾了,怕他當初跑,我們才卸了它的西肢,別想說我們是為了加餐哈。”
李純應(yīng)聲回答,同時王大爺補充:“平平啊,這可怪不了我們呀,你知道我的,我老胳膊老腿怎么可能看的住,小純這孩子還要殺其他菜人呢,晚上吃了吧,不然就浪費了?!?/p>
張野一看就知道是王大爺饞壞了,估計是之前餓傷到了,黎平只能無奈接過王大爺手上的西肢開始找賀州處理。
見著這一情況,其他人高高興興的去幫忙,張野也過去搭把手,發(fā)現(xiàn)菜人的肉是綠色的,血也是,難怪叫菜人。
等到眾人興高采烈的又一次享受完肉餐,都回去好好休息了。
夜里曲奇偷偷找到黎平:“平姐,新人好像己經(jīng)有卡牌了,不知道為什么他沒說,我聽見他屋子里人多,我想去幫他的時候,就感到一陣熱浪,再進去就看見他暈了過去?!?/p>
“嗯,我知道了,明天睡醒了,我會好好問他的,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就把學生妹送了出去,黎平看見學生妹走遠,再也忍不住的癱倒在地,渾身疼痛難耐,然后張滿鋼刺一樣的黑毛。
如果賀州在這一定就能看出來,這簡首就是人形夜襲。
反觀張野這邊,抬起右手反復(fù)檢查,無論怎么看都沒發(fā)現(xiàn)卡牌的痕跡,于是壓下煩惱,再一次進入夢鄉(xiāng)。